
【謝總的未婚妻還是那麼不解風情嗎?都快結婚了,竟然還不讓謝總碰。】
【現在的男女朋友發生點什麼事情簡直不要太奇怪。隻有江一沫那個女人像是從封建社會穿越而來。這樣的女人即使娶回家也沒有意思。也就是謝總這樣的情種能受得了她。】
【她一個小職員拽什麼拽。謝總能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氣。裝什麼純情。謝總,我改天給你介紹一些漂亮妹妹,保證個個都嗲得要死。這樣的才叫女人。】
江一沫看到這裏的時候已經覺得氣血上湧。
謝司辰竟然把自己的隱私放在群裏讓陌生人討論。
他根本沒有尊重自己的打算。
而且從這些人的隻言片語中,江一沫能夠知道謝司辰並沒有將自己出軌的事情說出來。
這個渣男倒是會維護自己的名聲。
這些人應該也沒有被裴霖邀請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並不知道謝司辰在那裏丟了多大臉。
謝司辰等這些人將江一沫講得不值一錢的時候才慢吞吞地打了幾個字。
【沫沫畢竟是我的未婚妻,你們嘴下留情。】
結果那些人像是得到鼓勵一樣,紛紛開始更加賣力地貶低江一沫。
江一沫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最終沒有說一句話,默默退出了微信。
她低著頭轉動著那枚戴在右手中指的戒指。
那顆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鑽石和謝司辰的愛情一樣顯得那麼廉價。
江一沫自嘲地將它從手指上取了下來,然後對準垃圾桶,將它準確無誤地扔了進去。
那枚戒指在進入垃圾桶的時候甚至連一點聲響也沒有。
江一沫更是覺得自己可笑。
一腔真心喂了狗也就是如此了吧。
江一沫覺得自己的心裏像是被捅了一個大窟窿,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她想要將謝司辰之前送給她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扔掉。
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一絲力氣。
她順勢躺在了床上,一滴眼淚緩慢滑下眼角,落入床單。
這一晚對於江一沫來說非常漫長。
她在第二天照例來到公司上班的時候卻又收到了那封神秘的信件。
【謝司辰今晚會和微信群裏的朋友在絲美格會所聚會。】
江一沫的眼神瞬間變得像是能吃人。
這些混蛋在網絡上討論了她那麼久,她倒是要在現實中見識一下他們究竟是什麼道貌岸然的樣子。
江一沫想好了對付這些人渣的方案,瞬間覺得自己神清氣爽。
下班之後,江一沫回家裏換上了一件香奈兒套裝,提著白色古馳手袋,腳踩一雙和衣服同色的寶藍色高跟鞋,讓司機大叔把自己送到了絲美格會所。
這裏其實也不是什麼非常高端的個人會所。
但是整體大廳的設計很唬人,讓人有一種錯覺,仿佛進入了歐洲古堡一樣,倒是能讓謝司辰在那群狐朋狗友麵前裝一裝。
江一沫推開那個包間房門的時候,內心竟然無比平靜。
裏麵坐著三十多個人,有男有女。
首先闖入江一沫眼簾的人便是謝司辰。
他坐在中心位上,身邊倒是沒有女伴,但是笑得非常刺眼。
而他的笑容也在見到江一沫的時候立馬消失了。
“你怎麼來了?”
謝司辰趕緊站了起來,想要走過來阻止江一沫往前。
而包間裏的男男女女顯然不認識江一沫,所以一臉茫然。
江一沫嫣然一笑,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顯得風情萬種。
“怎麼?在群裏那麼起勁地議論我,現在當麵見到了,卻一個個像是被毒啞了一樣?”
那些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開始上下打量她。
顯然,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過真正的江一沫竟然長得這麼美豔,而且勾人心魄。
江一沫在眾人愣怔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謝司辰的旁邊,然後安穩地坐了下來。
她給自己叉了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然後她輕笑出聲。
“你們怎麼這麼拘束啊?你們不是說謝司辰就算找個死人談戀愛也比和我在一起要開心嗎?現在你們的表情可不像是見到死人那麼從容啊。”
“江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一個男人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但是這笑容真是比哭還難看。
江一沫依舊從容。
她將手臂搭在謝司辰的肩膀上,巧笑嫣然地湊近謝司辰的臉頰。
“你怎麼不解釋呢?是不是覺得解釋太蒼白了?我記得你們在群裏侮辱我的每一句話。謝司辰,你對自己的未婚妻還真是不錯呢。讓這些男人想怎麼編排就怎麼編排。”
江一沫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眼神一變,用怨恨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包間裏麵男人的臉,放大了聲量吼道:“繼續罵啊!恢複你們的本色啊!現在裝什麼好人啊?不覺得虧心嗎?”
江一沫的聲音不算非常大,但是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在場的人表情都訕訕的,聽到江一沫的質問,下意識身體一顫。
“我們先回去了。”
有人起身。
“坐下!”
江一沫的聲音振聾發聵。
果然人們都不敢再動了。
謝司辰艱難開口:“沫沫,別這樣。”
江一沫站了起來,將手裏的叉子戳向了身邊的一個男人的眼睛。
那個男人嚇得趕緊用手去擋。
“江小姐,我們隻是口嗨而已,真的罪不至此。一切都是謝總默許的。我們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那個男人護住了自己的眼睛,求饒的話卻已經出口了。
謝司辰頓時臉色蒼白。
江一沫彎下腰和他目光對視。
“他說的是真的嗎?”
其他人仿佛找到了解脫的出口,紛紛附和:“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謝總告訴我們的。他說你的那些話比我們過分多了。江小姐,你要明察秋毫啊!”
那些被臨時叫來的女伴已經開始往門口蹭了。
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霸氣的女人。
江一沫一個人竟然鎮住了一大幫所謂的成功人士。
真是氣場全開。
江一沫的聲音變得陰冷。
她輕輕撫摸著謝司辰的臉,覺得這個人無比陌生。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謝司辰,你不會當著我的麵說愛我,轉頭就開始汙蔑我吧?那你還算什麼男人?”
江一沫突然發力,將叉子插進了謝司辰的手背上。
謝司辰忍不住痛呼出聲。
其他男人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臉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起來。
“江小姐,放過我們吧!”
他們發現江一沫是來複仇的,紛紛下跪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