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家夥要做什麼?
當著市領導的麵前,竟然做出如此冒犯之舉。
這家夥是要瘋啊?
而且人家就是一輛路過的麵包車,二話不說追上對方,車都沒有停穩,直接一拳把人家車都捶下去一個大坑。
夏誌良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頓時麵色一變。
這個年輕人呀,這麼容易飄的嗎?
這上崗才一天,雖說拿了一個二等功,外加三萬多的獎金,情緒激動一些確實也正常。
但是作為你的頂頭頂頭頂頭上司,勉勵上你兩句,你激動的上躥下跳我也算是正常。
隻是作為一位警察,情緒波動如此劇烈,而且一言不合還直接攻擊過路行人,損壞他人財務,眼中威脅老百姓的生命安全。
這實在是無法理解。
僅僅隻是這種程度的情緒波動,就失控到這種地步。
這還了得?
夏誌良氣的深吸一口氣。
就在夏誌良準備發飆之際,陸江龍那邊又做出了驚天之舉。
陸江龍二話不說,直接將麵包車一拳幹報廢,迫使其停車之後。
當即伸出那大手。
砰!
一聲悶響。
陸江龍單手就將麵包車的整個車門硬生生從車上撈了下來。
嘶.......
極強的視覺衝擊力看的在場眾人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好強大的力量!
太特麼暴力了!
正要罵人的夏誌良下巴險些掉到地上,神情驚駭,就連到嘴邊的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說是他們。
麵包車上的一男一女差點直接嚇瘋。
陸江龍無視旁人的呼喚,凶神惡煞的瞪著坐在駕駛位的王家棟,冷冰冰的命令道:
“立即下車!接受檢查!”
“我是東興區派出所的片警,現在要對你的車輛進行檢查,請你們配合!”
一聽是警察。
原本嚇的魂不附體的兩人更是險些魂飛魄散。
其他人不清楚他們的身份,他們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他們的身份可經不起查。
更何況,車上就還有兩個才剛剛拐賣來的孩子。
王家棟看到陸江龍那龐大的體型和恐怖的氣勢,更是恐懼到了巔峰。
他太清楚一旦自己落網,會是什麼下場。
王家棟做了好幾秒的心理建設。
打算和陸江龍拚了。
可不等他付之行動,他瞬間發生渾身一輕。
身體不著地,直接被陸江龍一隻手從車裏薅了出去。
猶如一隻任人把玩的小貓咪。
隻剩下弱小、可憐和無助。
與此同時。
坐在副駕駛的陳盼盼眼見被抓,毫不遲疑,打開車門,跳車就逃。
可沒成想。
下一秒。
砰!
一股強大的力量砸的陳盼盼天旋地轉,天地顛倒,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某個重物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
扭頭一看,正是王家棟。
陸江龍眼見陳盼盼要逃,竟然將手中的王家棟當做投擲武器。
差點給陳盼盼當場銷戶。
作為投擲武器的王家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身上的骨頭都折了好幾根。
陸江龍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兩隻碩大的手掌掐住兩人的脖子,將二人提了起來。
這下,王家棟和陳盼盼渾身哆嗦,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恐懼。
絲毫不敢有半點異動。
他們非常清楚,隻要敢反抗,下一秒他們的脖子將會像路邊的枯樹枝一樣。
哢吧!
隻需要輕輕一捏,就會暴斃當場。
淅淅瀝瀝。
一道溫熱的水流順著陳盼盼的牛仔褲流淌下來,滴落地麵,出現一大片水痕。
即便是凶神惡煞,喪心病狂的王家棟,都完全不敢生出半點惡意和怒意,更不敢對陸江龍惡語相向。
腦海當中隻剩下極致的恐懼和震撼。
“放肆!”
“陸江龍,你要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
周振林、阮越、劉長福三人連忙上前,輪番嗬斥陸江龍。
夏誌良等一眾市局領導也麵色陰沉,紛紛下車走來。
他們的目光並未放在陸江龍的身上,而是麵色不善的盯著周振林。
非常明顯。
他們要讓周振林這位東興區派出所所長給出一個交代。
周振林哪裏不清楚夏誌良的意思。
隻是他們也不知道陸江龍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做出如此荒誕的舉動。
他們也是氣的麵色煞白,渾身顫抖。
陸江龍卻神情堅定:
“決不能放過他們!”
“師父,我手銬不夠用,借我一個!”
劉長福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陸江龍竟然還問他借手銬。
更是給劉長福氣的狂翻白眼。
在聽到陸江龍還說出這種話,所有人麵色難看,神情無比嚴肅。
“陸江龍,你到底要做什麼?”
劉長福神情極其嚴肅:
“當著所長、指導員還有市局諸位領導的麵前,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你和他們兩人有仇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江龍卻神色如常,聲音平靜道:
“師父,剛才在夏局長談話的時候,他們兩個從路邊經過,他們神情異樣,根本就不是尋常人看警察的目光。”
在場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特喵的廢話!
你那體型,你那長相,你那氣質,就算是阿飄見了都得繞著走。
就連我們這些警員見了你都神色異樣號碼?
僅僅依靠這點線索,一上來就砸車傷人?
劉長福正要說話。
陸江龍接著說道:
“當然,我不可能隻憑這一點,他們在經過派出所門口的時候,升起車窗,加速逃離,並且,我認出他們其中一人是在逃通緝犯!”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還是緊緊的皺著眉頭。
他們這些警察尋找逃犯的時候確實有些玄之又玄的經驗和直覺。
隻不過這些話正大光明的說出來肯定是不合適的。
說是直覺。
其實也涉及到對人的神情、神態,麵相,動作等一係列微表情的分析和處理。
也牽扯到心理學等各個方麵。
這些細微的細節整合在一起,落在這些老警察的眼中。
他們就能夠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人有問題。
可能在旁人看來,陸江龍所謂的直覺說法太過於荒誕。
但老警察們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