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曉初尋思,她已經一個多禮拜沒洗澡了,一會兒被人拿精油推,不能出來皴吧?
作為一個地道的東北人,被人看到自己身上有皴,那是很尷尬和惡心的。
她心裏壓力頓時升起。
按前麵的時候邦尼兔力度沒那麼大,她沒想那麼多。
可是現在要按後背,她想想那些手法就擔心。
“艾瑪,連軲轆帶推的,一準能把皴給搓下來,可咋整。”她心裏念叨。
那也太尷尬了。
呂曉初身體僵直,所有肌肉頓時緊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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