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失已久的池中月再次出現。
“短短兩個時辰就能晉升一個境界。”
她的語調冷冰冰的,偏偏那雙唇瓣剔透豔紅,煥發著誘人的生命力。
陳旺頗為自傲:“那也不看看你家相公是誰。”
池中月話鋒一轉,潑了冷水:“與我當年還是差遠了。”
陳旺:???
“我當年沒有修煉黃極境中極位。”
池中月招招手,小黑屁顛屁顛跑過來,並矮下身子,充當坐騎。
陳旺:......
小黑!
你踏馬叛變的真六啊!
池中月側坐在水牛背上,脫下鞋子掛在牛角上,玉蠶般的足趾蜷曲又伸張,勾動的樣子可愛極了,惹人垂涎。
“我第一次修煉從便直通玄極境界。”池中月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件。
陳旺眯著眼睛,滿臉不信。
吹牛逼誰不會啊!
修行需要一步一步走。
嬰兒不會爬就想跑?
當我是傻子呢。
還是那句話,陳旺對任何人言語都保持懷疑的態度、。
“回去吧。”池中月喚了一聲。
陳旺在前麵牽著牛,回頭問了問:“你剛剛幹什麼去了?”
池中月沒有隱藏:“找找自己的墓葬。”
陳旺:???
陳旺詭異的盯著池中月,一臉困惑。
池中月淺笑嫣然,她伸了個懶腰,舒展微妙俏麗的曲線:“有什麼奇怪的嗎?”
陳旺說道:“那不是你自己的墓葬嗎?還用找?”
陳旺自然知道池中月的墓葬會移動,但那可是她自己的“家”啊。
還能丟了?
池中月解釋說道:“移動法陣自行運轉,我也需要尋找。”
陳旺哦了一聲:“找到了嗎?”
池中月搖搖頭。
陳旺倒是在此時動用一次係統。
搜索三裏範圍有沒有池中月墓葬蹤跡。
係統搜索完成,反饋的信息是沒有目標。
“找它幹嘛呢?”陳旺追問。
池中月平靜的說:“想為你取一把劍。”
陳旺一時呆愣一下,笑道:“不需要,我日後有錢了,可以去托人去老匠所買,聽說那裏的兵器非常好。”
池中月笑意盈盈的抬眸:“沒想到老匠所還在。”
“五千年前老匠所就存在了?”陳旺頗為吃驚的問著。
池中月點點頭,不在說話。
陳旺也沒可聊的。
他覺得現在的狀態也挺好。
池中月不知道他的野心。
他不知道池中月的目的。
就這麼牽著小黑下山。
到了村口。
陳旺被村民集體圍觀了。
或者說,圍觀的對象並不是他,而是坐在牛背上的池中月。
她的美貌自然不用多提,走到哪裏,哪裏都亮了起來。
天然自帶氣場。
石頭村的村民相隔十米外,指著陳旺嘰嘰喳喳:
“咦!快看,陳家那小子是不是討到媳婦啦?”
“那女子長得更天仙似的。”
“郎才女貌啊!”
“陳家那老兩口若是活到現在,都得笑得合不攏嘴。”
“這小子,成為武者,真是風光啦!”
......
此時的村長湊上前,但也不敢太靠近,實在是池中月生人莫近的麵孔讓人心裏不自覺產生自卑和打怵。
“陳家小子,陳家小子!”
村長招招手。
陳旺走了過去,問道:“村長什麼事?”
“她是誰啊?”村長指著池中月問著。
陳旺咳嗽一聲:“我家娘子。”
“啥時候成親嫁娶的?我們咋不知道?”村長狐疑著。
陳旺很自然的回答:“這就是效率。”
村長:......
“你自己把握好就行。”村長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就怕是什麼化形妖魔把你迷了。”
陳旺:......
“對了。”村長囑咐一聲:“明天早上清晨咱們村要集體去縣城販賣魚獲和糧食,換點油鹽回來,這路途不近,如今世道也不太平,匪禍橫行,你我皆是武者,得保駕護航才是。”
陳旺指了指自己鼻子:“我?”
“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起不來那麼早。”
村長:......
村長咬牙切齒:“那我去叫你起床!”
陳旺咳嗽一聲:“別,我家娘子有起床氣。”
這可不是開玩笑。
今天陳旺醒來的時候,本想叫池中月也起床。
結果池中月投射過來一股極度駭人要殺人,要見血,要將陳旺碎屍萬段的神色。
所以,陳旺一早這才獨自一人出來放牛,至於池中月是什麼時候醒的,根本不知道。
陳旺也在納悶,池中月在墓葬中都睡了幾千年了,還沒睡夠啊?
而此時村長聽聞陳旺說自己家娘子有起床氣,偷偷瞧了一眼池中月,渾身一抖擻。
盡管池中月在村長眼裏,就是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婦人”
但村長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不是傻子,他從陳旺的狀態就能看出來。
陳旺絕對是被池中月以夫妻名義“劫持”了。
陳旺可是武者啊!
能劫持武者的人,那實力還能低了?
村長小聲說道:“那你早點起來嘛。”
陳旺應承下來:“我早點去便是。”
正好陳旺也有東西要販賣換銀子。
村長點點頭:“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關於護送的細節,便離開。
回到家中。
陳旺安頓好小黑。
剛躺下休息一會,便被池中月拽起來,指了指自己頭發,讓陳旺自己猜自己要幹嘛。
陳旺緩緩悠悠來到灶台開始燒水。
還能幹嘛,肯定是洗頭啊。
‘整回來一個姑奶奶!’
陳旺無聊的添材燒火。
順便溫習下《陰陽合歡基本法》。
看得極其投入,忘乎所以。
連池中月出現在背後都沒發現。
池中月看著畫冊內容,仙顏淡紅,那份端著的清冷高傲與她現在白皙如玉的俏顏上滿是醉人的紅暈形成極度反差對比。
池中月輕哼一聲。
陳旺嚇一跳。
池中月伸出手。
陳旺嘴角抽抽著,將《陰陽合歡基本法》交了出去。
“少看這麼亂人心智的東西。”池中月從後槽牙裏擠出一句怨念深重的詛咒:“容易走火入魔。”
陳旺:......
走火入魔個屁!
那是快活似神仙好嘛!
很快。
陳旺一臉鬱悶的燒好水。
池中月在院子內洗頭。
漫長秀麗的青絲在洗滌過後像是黑綢緞一樣亮眼,楚妙沒有再紮發髻,任由其垂落在秀挺腰背上隨風輕飄。
換了一盆水,脫了鞋襪,將粉白的玉足浸到水裏,不時輕踩兩下,將清澈的溫水踢的水滴飛濺。
“該吃飯了吧?”
池中月梳洗完畢,轉頭問著。
陳旺歎息一聲。
他原本的理想是當修士老爺,成群的丫鬟伺候自己。
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被這個大魔頭纏上,陳旺感覺前途一片灰暗。
“你不厭煩?”池中月端著臉問著。
陳旺違心的搖頭,擠著笑:“沒有沒有。”
“哼。”
池中月抿嘴壞笑,眼睛彎的像隻狐狸:“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活,晚上給你點獎勵。”
陳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