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村長的質疑,其他村民也紛紛七嘴八舌:
“陳家小子,那可是打更人,厲害著嘞,咱們跟著一起同行前往縣城不是更好嗎?”
“是啊,咱們走開元鎮還得繞遠呢。”
“想不通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走。”
......
麵對村民們的嘰嘰喳喳,陳旺沒有過多解釋,隻是簡簡單單說了一句:“你們願意跟著走就走。”
說完。
陳旺頭也不回,向開元鎮方向走去。
而村民們集體看向村長。
石頭村唯二兩個武者,若是他們兩個達成意見,村民不跟著也得跟著。
村長也弄不明白陳旺為什麼抽風,隻好說道:“無非就是繞點遠,不耽誤進城,都跟上吧。”
村民們沒有多言,再次趕著馬車向開元鎮方向追趕的路程。
在日頭接近響午之時。
石頭村村民終於趕到縣城。
縣城城門口,有一眾官員和捕快神色焦急,翹首以盼。
縣老爺更是來回渡步,時不時抬頭望一眼,接著唉聲歎氣,搖頭不定。
陳旺等人在要進入之時,被捕頭張大山攔下。
張捕頭身材幹瘦,皮膚黝黑,一雙牙齒倒是保持雪白,笑著開口說道:“李村長,別來無恙。”
村長連忙上前,作揖拱手:“見過張捕頭。你們這般陣勢......”
張大山解釋說道:“在等從費縣而來的打更人。對了,從費縣到咱們縣城剛好路過你們石頭村,你們來得時候,是否有見過打更人?”
李村長神色困惑,不明所以:“見到了啊,十多人呢,還護送一個女子。但他們比我們先行一步,我們是繞路開元鎮過來的,難道他們還未到?”
張大山咦了一聲,眉眼之間盡是冷峻之色:“就是未到啊!他們騎著快馬,按理應該比你們先到才是。”
李村長皺皺眉:“那就不清楚了。”
“你剛剛他們在護送一個女子?”張大山疑問著。
李村長點點頭。
張大山摸摸下巴,嘟囔幾聲奇怪,便轉身向縣老爺走去。
兩人嘀嘀咕咕一會。
縣老爺麵沉似水,目光極度驚詫,喚去李村長,翻來覆去問詢好幾遍和打更人相遇的場景。
縣老爺手掌一拍,歎息一聲:“不妙!繞路走的村民都趕到縣城了,打更人可是騎著快馬還未到,可能出事了!張捕頭。”
張大山雙手抱拳:“屬下在!”
縣老爺神色焦急:“帶人馬上去尋找,快!”
“是!”
張大山招呼幾個手下,翻身上馬,順著官道揚長而去。
等李村長回到人群之時,有人好奇發問:“村長,發生什麼事了?”
李村長目光幽幽:“費縣被鬼母教攻占,咱們遇到的打更人不敵,打算回到縣城修整和傳遞情報,卻不想還未抵達。”
說完,李村長很是隱晦的看了一眼陳旺。
在他的直覺中,打更人應該早早比他們抵達縣城。
如今一看,定然是遭遇不測了。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當初陳旺執意要更改路線,他們也得跟著吃瓜落。
幾個村民也反應過來,先是震驚布滿臉上,隨後集體看向陳旺,目光包含感激。
“陳家小子真神啊!”
“是啊,如果不是他改道開元鎮,說不定咱們小命也交代了。”
“想想都後怕。”
此時的村長拍拍手:“好了,抓緊時間進城,該賣東西賣東西,莫要過多停留,天黑之前趕回去才是。”
村民們原地散開,背著自己家要販賣東西,腳步匆匆。
而陳旺則來到一處藥鋪。
將自己收集來的腺液交給掌櫃。
掌櫃狐疑著,拔除塞子,還未湊上去瞧,僅僅聞了聞水囊中溢出來的味道,便塞子插回去。
“銅蟾蜍的毒液。”
掌櫃明顯是識貨的:“我一聞這味就知道。”
“給個價吧。”陳旺也不墨跡。
掌櫃摸摸下巴:“此物雖然可以煉丹,但最大的作用還是作為毒丹使用,而下毒對於正派修士而言,皆是所不削,所以不太好出貨,隻能給你六十兩銀子。”
與陳旺預估的差不多。
雖然說藥方中有以毒攻毒一說,但多數都是不可靠,病急亂投醫之行徑。
“行。”
對於陳旺而言,能賺一筆是一筆。
反正也是白撿的,不吃虧就行。
就在雙方準備交易之時,門外想起一道清脆的聲音:“好你個陳旺!真是你偷的!”
掌櫃抬起頭,頓時臉色一驚,扭頭看向陳旺,直接將銀子抽了回去。
掌櫃小聲說道:“小子,你連她的東西都敢偷,我可不敢收啊。”
陳旺:......
陳旺不用回頭,單單聽聲音就知道誰。
花人美。
此時的花人美秀發隨意地束成一束,黑色的長袖連衣裙配上墨染的冰絲長襪,清純優雅又帶些魅惑的純欲氣質令人心動。
陳旺表麵不動聲色:“什麼叫我偷的?你說話未免令人誤會。”
花人美隨意依靠在櫃台,嫵媚從她的眼睛裏浮了起來,像雨水後飄滿花瓣的池塘:“當初我問你,有沒有看見銅蟾蜍,你不是回答沒有嘛。”
“後來我在山中碰到的。”陳旺自認為回答天衣無縫。
花人美輕輕地勾唇笑起:“你說慌臉都不紅不臊的?那肯定是你動了我的匕首。”
陳旺咳嗽一聲:“應該是我家娘子動的,你找她去談談?”
花人美:......
花人美怔在原地,神色微亂,擺擺手,讓掌櫃將銀子交給陳旺。、
陳旺美滋滋的揣進懷裏,舒坦多了。
有靠山就是牛逼啊!
否則以花人美的實力,被她堵到自認為是她的銅蟾蜍,那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這個世界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花人美深處軟柔的手指,搓搓陳旺心窩:“你啊,除了我娘子,我娘子的,還能不能像個男人?”
陳旺挑起眉頭,臉皮賊厚:“不然呢。”
花人美:......
好好好。
吃上好了是吧?
花人美鄙視一眼陳旺。
兩人離開藥鋪。
花人美在前麵走著,身軀擺動間晃出無數唯美的曲線,璀璨的銀發甩動間波光粼粼。
她回頭神神秘秘的小聲問道:“我給你的陰陽雙修基本法看了沒有?家庭地位是不是提高了?”
“差點被你害死。”
“咦,你娘子不喜?”花人美摸著下巴,媚笑起來:“看來你的日子真苦啊,不如......”
花人美眼神轉了轉,指了指前麵的客棧:“我們去那邊,本小姐就委屈委屈自己的身子,讓你操練操練如何?”
陳旺:......
不愧是合歡宗。
真他媽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