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我到公司的時候,陸川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在中間。
“陸特助,江總為了你逼胃出血的周京澤喝酒,你和江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什麼陸特助?你們看不明白嗎?人家馬上要成為老板了!”
“瞎說什麼?”陸川連忙打斷他,嘴角的笑容卻不減,“我哪能跟周先生比?能陪在江總身邊,我已經很滿意了。”
我帶著專業的律師以及一群記者浩浩蕩蕩的走進辦公區。
“你們都聽見了,記下來,妍澤設計的總裁,在我胃出血期間,強行灌我喝酒。如果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我要找她算賬!”
在場的所有人愣住,就連陸川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周京澤,你已經被辭退了,還來公司幹什麼?”
“這是我跟我老婆江妍的公司,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秘書說話。”
“江妍呢?讓她來見我。”
“我現在是總裁特助,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
我點頭,“是嗎?好,那我看你能給我什麼說法。”
律師上前一步,一字一句道:“我方當事人多次替江總應酬飲酒,最終誘發胃出血住院,身心俱損。可妍澤集團罔顧員工權益,無故施壓逼迫其離職,強行安排工作交接,已然構成違法解約。今日我們專程前來討要說法。依據相關律法,公司無權單方麵辭退員工,當事人的崗位更不能被他人擅自取代。”
律師話音剛落,記者已經舉著相機跟話筒,對準了陸川。
他剛畢業,哪裏見到過這種場麵,當場慌了神。
“周京澤,你瘋了?這是你老婆的公司,你這麼做到底能有什麼好處!”
“她很快就不是了。”
“京澤,你在幹什麼?”
電梯門打開,江妍從裏麵走出來。
看見我,她美豔的眉眼間覆上一層陰霾。
“我讓你在醫院好好待著,誰讓你上來的?趕緊回醫院,別再鬧了。”
我淡淡抬眸,“江總,我是來走法律程序的,我不同意公司在我生病期間辭退我,讓陸川頂替我的職位。”
她看著我,湊近一步,沉聲道:“你得先搞清楚,你的胃病還能不能查得出明確誘因。沒有證據,就別想指認我是借機逼迫你離職。”
我僵住,渾身的血液因為恐懼凝固。
“你說什麼?”
“你胃出血昏迷期間,我早已銷毀你的入院記錄,還暗中切除了你大部分的胃。從今往後,沒人能證明你的傷,是替我喝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