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很快將我按在地上,力道打的不容我反抗。
“我不道歉!別碰我!”
我死死咬著牙,拚命繃著身體不肯低頭。
可她們力道強硬,按著我的後頸往下壓。
“咚——”
額頭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麵上。
痛!
第二下,力道更大。
顱骨鈍痛,眼前陣陣發黑。
我還沒喘過氣,又是狠狠一壓。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額頭早已紅腫破皮,血肉模糊。
雙腿發麻,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抬眸的瞬間,我看見江妍將陸川摟在懷裏,輕聲安慰。
“沒事,有我在,別怕。”
看著她那樣護著別人的樣子,我的心應該是疼的,但是我感覺不到了。
陸川終於開口求情,“算了吧,江總,再磕下去,周先生的頭跟膝蓋,估計都要廢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
江妍一個眼神,兩個保鏢立刻鬆開了手。
我再也撐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見我如此,江妍彎腰,抬起我的下巴。
“知道錯了嗎?你看小川多善良,這個時候還在為你說話。”
“京澤,如果你現在認錯,就還是我的好老公,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看著她,隻說了六個字。
“江妍,我們完了。”
說完,我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又在醫院。
護士正在給我調點滴,“周先生,你醒了啊?我給你把點滴速度調慢點,你剛才抖的很厲害,肯定是覺得冷吧?”
我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隻是抬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還沒確認,我的胃到底怎麼了。
“護士小姐......我的胃......”
“胃不是已經切除壞死的部分了嗎?江小姐很愛你啊,她說你的胃已經很嚴重了,不如一下子切除。”
“她剛才來了,給你送了好多禮物呢,說什麼惹你生氣了,要彌補你,我們都羨慕死了。”
護士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看見我眼底的絕望。
我掃了一眼病房裏堆成小山的禮物跟鮮花,笑了。
“你們喜歡,拿去分了吧。”
護士搖頭,“我們可不敢,江小姐會生氣的。不過她說今天要出差,暫時不能來看你了。”
手機震動,陸川發來消息。
【周先生,聽說你這七年一直都想來肯尼亞看動物大遷徙啊?怎麼辦?我剛來妍澤三個月就完成目標了!】
自拍照裏,他摟著江妍,笑的燦爛。
我看著微信消息,隻覺得心空了。
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剜走了一塊。
我夢了七年的地方,江妍最終還是沒帶我去,帶了陸川。
對於這樣的女人,我已經沒什麼好留戀了。
我沒回複,隻是將這兩人從我的列表裏拉黑刪除。
從此,我的世界裏再也不會有江妍這個人。
離婚證下來的那天,江妍還沒回來。
我收拾好東西,將離婚證跟戒指一起放在了桌上。
出發去機場的路上,我將一份錄音跟一個G的壓縮包打包發送給了一個人。
【你不是一直想要打垮江妍嗎?給你個機會。】
那人很快回複,【這麼狠?江妍不是你老婆嗎?不心疼?】
我沒回,將手機關機後,獨自一人坐上了去肯尼亞的飛機。
十一年,江妍失約的旅途,我終於一個人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