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壞就壞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被人追殺,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隻能逃離。
現在......這對狗男女的話語中,明擺著在說明其中另有隱情,而且很可能和他們有關!
鄭美麗大聲反駁:“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麗麗,怕什麼,他一個平民百姓,別說沒有證據,就算是有,你又能怎麼樣?”
劉武十分得意。
這話讓方宇更加生氣,偏偏這個時候,百草堂還走出來一個經理。
在問清楚了情況,又將人上下打量一番過後,經理頓時麵無表情的看著方宇。
“這位先生,你影響到本店做生意了,請你立刻離開。”
“影響你們做生意了?真是笑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開店的把客人往外趕的!”
先不說本來就是劉武先出言不遜,如今明明是對方的過錯,經理卻二話不說怪到自己的頭上,可謂是勢力至極。
劉武聞言頓時譏笑起來:“你也配說自己是百草堂的客人?臉皮也太厚了吧,還是說這三年你別的沒有學到,就學會耍賴了?”
“韋經理,你要是讓他留在這裏的話,那我們劉家和百草堂的生意也不用談了!”
涉及到生意,韋經理一下子支楞了起來,神情冷漠的望著方宇。
“冥頑不寧,你要是再不滾,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了!”
方宇麵色驟然冷下來:“好一條看門狗!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百草堂是他劉武的產業呢!”
“這裏就是不歡迎你又怎麼樣?你這樣的人,就是想做看門狗,劉先生還不要呢!”
“我現在就把話放在這裏,今天我們百草堂,就是不做你這種人的生意!”
看到這一幕,鄭美麗和劉武頓時笑了起來。
誰知下一秒,方宇卻掏出手機,冷笑一聲,在通訊錄翻出來一個電話。
說起來也是巧了,昨晚孫浩才打了電話,今天就要用到他了。
“做不做我這種人的生意,你說了不算,讓你們家主來說吧!”
大家都看見了他發消息的動作,又聽見方宇這樣說,頓時哈哈大笑。
韋經理用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方宇:“發一條短信就能叫來家主,你是在做什麼白日夢?哦,不對,我覺得你應該去精神病院治療治療腦子。”
說著,他就拿出對講機準備呼叫保安,卻被鄭美麗給阻止了。
鄭美麗像是突然來了興致,對韋經理道:“韋經理,別急啊,既然別人都把戲台搭好了,那我們就等一下好了,看他嘴裏的家主會不會出來幫忙解圍!”
“這......”韋經理有些猶豫,扭頭看向劉武。
鄭美麗拿自己的事業線蹭了蹭劉武的胳膊,嬌聲撒嬌道:“劉少,好不好嘛?”
劉武被蹭得心神蕩漾,哪裏還不同意,於是道:“那就一起看看好了。”
他們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眾人麵前。
韋經理抬頭看過去,先是一愣,隨後露出獻媚的笑容:“孫大少?您在哪兒有空過來了?店內目前一切如常,沒有發生什麼要緊的事情!”
“另外就是,我們與劉家的合作已經基本達成,馬上就可以簽合同了!”
說到後麵,他的彙報就變成了邀功。
要知道,劉家在宣城的勢力可不小,與孫家雖然小有差距,但總體來說問題不大。
雙方如果達成合作,劉家固然受益更多,但孫家卻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家家主的大兒子,孫天闊!
此事,他顧不上韋經理的話,張望一番過後,視線落在了方宇的身上。
“閣下可是方先生?”孫天闊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場眾人,除了依偎在劉武懷裏的鄭美麗之外,就隻有方宇這一個陌生麵孔。
“是我,你是孫浩喊來的?他人呢?”方宇平淡的反問道,語氣中聽不出多少起伏。
孫天闊聞言,生怕他因此生氣,急切的解釋道:“方先生,不是我爸不來,實在是因為他兩個小時之前此乘坐航班去京都了,現在實在過不來。”
“不過您放心,我一定能夠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哦,行。”
方宇點點頭,算是回應,隨後麵無表情的補充道:“剛才你們這位經理說,百草堂不做我的生意。”
他的語氣沒有多少起伏,但是卻有質問的意思。
對上他平靜的視線,孫天闊心中頓時一個咯噔,心中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
雖然對方穿著平平,但舉手投足之間,卻帶著一種隱隱的霸氣。
自己身為孫家大少,見過的人數不勝數,但像方宇這樣的,卻是生平所見。
幾乎是真這一瞬間,他就確認,眼前這位,就是父親叮囑要慎重對待的貴客!
然而不等他開口,韋經理已經忍不住出聲問道:“大少,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不過是個是平民,還是一無所有的那種,怎麼當得起您一聲先生?”
這在他看來,簡直是荒謬!
劉武也忍不住嘲笑道:“哈哈哈哈方宇,你是來搞笑的吧?還真什麼問題都敢回答啊?你以為冒充了貴人,就真的是貴人了嗎?.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就你這樣的,也配得上孫大少親自迎接?”
完了!
幾乎是他話出口的瞬間,孫天闊就是一陣心悸。
他轉頭看向劉武等人,眼中全是怒火。
這群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跟誰說話?還敢打斷自己,簡直是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
但他的怒火,劉武卻根本沒有察覺到,見他看過來,還矜持點伸出手,露出一副合作夥伴的樣子,對孫天闊搭訕:“孫大少,久仰大名了,我是劉家的劉武,這次特意過來和你們百草堂談藥材合作的!”
“今日一見孫大少,果然是名不虛傳!”
“啪!”
孫天闊一把拍開劉武的手,眼中全是厭惡。
他冷冷地道:“劉家人?誰給你的膽子插手我們百草堂的事情?而且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攀交情,我們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