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奇怪,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是吧?”沈聿淡漠地問道,眼眸陰沉的滲人。
阿標僵硬地點頭。
沈聿大發慈悲地給他了個解釋,“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跟蘇夢瑤說我的私事的?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事。”
“我......我知錯了。”
竟然是因為這件事,他原以為蘇夢瑤是他們少主的救命恩人,自然關係會親近一些。
而且那女孩看上去清純無害,確實也能配得上他們少主的身份,他確實也存了那麼點心思,想要有意撮合。
因為一路上兩人聊的還挺合拍的,他對那蘇夢瑤的印象還不錯。
所以在對方問了有關少主的事情之後,他也就把能說的都說了。
卻沒想到會因此犯了忌諱。
確實是他活該,一時的心軟,竟然差點把少主給出賣了。
沈聿鬆開了手。
阿標捂著脖子跪倒在地,痛苦地咳嗽了兩聲之後,以頭搶地。
“少主,我甘願領罰!”
“下不為例。”沈聿丟出這句話,轉身離開,“記住今天的教訓,從此以後,誰如果還敢擅自插手我的私事,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是!”眾人連忙低頭應道。
他們怎麼就忘了,這位最是冷血無情,也最討厭別人去管他的事。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平靜,也讓他們差點兒生出了些鬆懈來。
“少爺,我們回住處麼?”魏林恭恭敬敬地問道。
他是沈聿的特助,與其他人不同,他算得上是沈聿最為得力的助手,他們負責的不是一檔子事。
所以他看到眼前這肮臟的一幕,難免會覺得有些礙眼,但他也不會說什麼。
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職責,他必然要自始至終都緊緊跟隨在沈聿身旁,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
“回去吧,我累了。”沈聿淡淡地說。
魏林點點頭,打著傘送沈聿坐進了車裏。
“對了,離開前記得去醫院開點藥,他們外出執行任務時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備一些藥也好有備無患。”
“是。”
......
次日一早,黎若一覺醒來,隻覺神清氣爽。
起床後拿出手機,竟然看到了10多個未接電話,都來自於顧北辭。
想必是回家之後發現自己不在,所以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想到這,黎若不禁冷笑。
這家夥也真是馬後炮,自己都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了,他才想起來要找。
恐怕顧北辭自己都忘了,在過去的這三個月裏,他是怎麼找各種理由留宿在外,讓她獨守空房的。
“是時候要回醫院了。”
黎若伸了個懶腰,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她十分篤定,林念肯定已經開始計劃著要怎麼針對她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麵對她的招數,黎若半點沒有退縮的意思,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無論這女人用怎樣的手段,都隻會順了她的意。
隻要顧北辭越來越厭惡她,她就可以順水推舟,和顧北辭提離婚。
黎若的心情難得的大好,起床迅速洗漱後,吃了個早飯,便直接去了醫院。
剛推開病房的門,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顧北辭正照顧著林念。
他手裏端著一隻飯碗,一勺一勺將碗中白粥喂到林念嘴邊。
這一場景,落在黎若眼裏,刺痛著她的心。
就在上個月,她加了近五個小時的班回到家,一覺醒來發了燒,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給醫院打了電話請假後,便苦苦哀求顧北辭回來,就算隻是陪著她也好。
可顧北辭的電話不是占線,就是接通後草草應付兩句,甚至,在她意識迷離間,還聽到了女人嬌滴滴的嗓音。
現如今她才明白。
顧北辭哪裏是在忙啊?
他隻不過是在陪著他的新歡,所以才沒空照顧自己。
可同樣的情形放到林念身上,他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處處小心仔細。
說不失望,不難過,那一定是假話。
可就算難過傷心又能怎樣呢?
與其拘泥於過去的失敗,被一個渣男困住腳步,倒不如將其一腳踢開。
她可從開都不是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女人。
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生活。
離開了這樣的男人,她的日子,隻會越過越好,蒸蒸日上。
“老公,有點兒燙。”
“不燙不燙啊,來,我喂你。”
“篤篤篤——”
裏麵的二人親親熱熱的喂著飯,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顧北辭回過頭,見來人是黎若,瞬間冷下了臉。
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完全沒有半分被發現的羞愧,更多的,是對自己與林念的親密被打擾的不滿。
他薄薄的唇瓣微微翕動著,開口便是責備:“黎醫生,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兒了?怎麼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連一通都沒有接?”
聽到顧北辭的質問,黎若不由得冷笑。
“顧先生,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既然我已經下了班,自然就沒有必要接你的電話。”
她才不在乎顧北辭的憤怒,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
可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更加激怒了顧北辭。
“黎醫生,身為一個大夫,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如果念念晚上出了什麼情況,我找不到你人,要怎麼處理?”
他頓了頓,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樣做分明是不負責任,是在害人!”
聽著顧北辭憤怒的質問,林念毫不留情地反擊:“顧先生,麻煩你放尊重一點,我的行為沒有半點做錯,醫院裏除了我之外,隨時都有其他醫生值班,如果病人有任何情況,你可以去找他們,而不是要求我二十四小時貼身伺候著林小姐。”
“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顧北辭暗暗攥緊了雙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舉報你,讓你丟了工作!”
“顧先生如果想去,那就請便,大不了就是丟個工作,實在不行,讓男人養著就是了。”
林念聽了這話,頓時變了臉色。
她絕不可能容忍顧北辭繼續給這個老女人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