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前一周,林慕雪約了一眾好友去海灘。
意外來襲時林慕雪已經被海浪裹遠,眾人倉皇無措,隻有裴雲舟不顧一切的逆著海浪,一次又一次的冒著生命危險遊向林慕雪。
他救了林慕雪自己也陷入昏迷,兩人一起被送去衛生院。
裴雲舟先醒來,在醫生的口中得知因為意外,林慕雪腹中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
為了不讓林慕雪心懷愧疚,裴雲舟讓林慕雪的好友們瞞下這件事。
裴雲舟沒想過蔣錚會頂替自己成為這個救命恩人的角色,也沒料到她的那些好友會在裴雲舟想講出真相時,勸他一瞞到底。
其實她的好友對他一向不算喜歡,或許在她們的眼裏,和林慕雪青梅竹馬的蔣錚才是她的良人。
林慕雪不願跟好友們鬧僵,也不曾在好友麵前維護裴雲舟,隻勸裴雲舟不要計較,反正日子隻是他們在過。
“隻要我們相愛,其它人的想法和我們無關。”
裴雲舟天真的信了。
信了五年,直至失去第三個孩子,心如死灰下幡然醒悟,林慕雪的愛從來不和自己一樣深厚。
他在她遇險時,連生命都不顧,而林慕雪在好友麵前連一句維護他的話都不曾說過。
他醒得太遲,但也不算太晚。
裴雲舟忙碌數個小時,做好一桌飯菜時,林慕雪正好領著蔣錚過來,身後還有她的那一堆朋友。
“雲舟,謝謝你啊,我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慕雪真讓你給我做了生日宴。”蔣錚望向林慕雪的眼中全是笑意。
林慕雪目光更是柔情似水,“在我這裏,你的話就沒有隨口一說的道理。”
蔣錚更是感動。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林慕雪好友互相之間遞著暖昧不清的目光,又挑釁似的看向裴雲舟。
似乎都在等著裴雲舟發瘋,吵鬧。
“我去拿碗筷。”裴雲舟平靜的走回廚房,心底那點酸澀早就所剩無幾。
林慕雪眼角餘光看見廚房裏昏暗燈光下,裴雲舟孤獨的身影,突然不是滋味,想要過去幫忙。
“慕雪,我的衣服掛在哪裏?”
蔣錚拿著剛脫下的外套問林慕雪,林慕雪又忘了裴雲舟轉身接過蔣錚的外套,玩笑道,“都來我家這麼多回了,怎麼就記不住衣架的位置。”
“可能我還是來太少了,以後我再來頻繁一點?”蔣錚說完剛好看見拿著碗筷走過來的裴雲舟,索性問他,“雲舟,我常來你不會生氣吧?”
林慕雪掛衣服的手一怔,怕裴雲舟會突然生氣,毀了蔣錚的生日宴,她匆忙走過去,想要攔。
結果,她隻聽到裴雲舟平淡的回答。
“不會,你是慕雪的朋友,常人是應該的。”
不僅是林慕雪,連同蔣錚以及那一眾好友,都因為裴雲舟的話愣住。
裴雲舟居然不發瘋了?
飯桌上,壽星自然是主角,所有人都圍著蔣錚。
林慕雪的心思卻總是不由自主的被坐在角落處的裴雲舟奪去。
以往無論什麼場合都要貼著她坐的裴雲舟,居然主動坐到離自己最遠的位置,將她身旁的位置讓給蔣錚。
剛才的那個回答更讓林慕雪心裏沒底。
林慕雪心煩意亂的吃著麵前的菜,突然坐在一旁的蔣錚麵色蒼白,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蔣錚,你怎麼了?”
伴隨著好友的尖叫聲,蔣錚口吐白沫摔倒在地,突如其來的的狀況讓所有人慌了神。
一幫人忙手忙腳的將蔣錚送到衛生所。
林慕雪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口,護士問林慕雪與蔣錚是什麼關係時,林慕雪沉默了下,說,“我是他家屬。”
裴雲舟站在一旁,舌尖發苦。
最終,蔣錚脫離生命危險。
他這種狀況是食物中毒。
“雲舟,我沒想到你這麼恨我。明明知道我對花生醬過敏還在飯菜裏偷偷加了花生醬。”蔣錚躺在病床上,虛弱的看著裴雲舟。
裴雲舟不自覺皺眉,“蔣錚,我沒有在任何菜裏加花生醬,我......”
“你還狡辯,如果不是你在菜飯偷加花生醬,那為什麼他還會過敏?”
林慕雪憤怒的打斷裴雲舟的話,“我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的答應為蔣錚做生日宴,原來你居然藏了這樣的心思!”
“裴雲舟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難道不知道食物過敏會害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