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花林嬌嬌騙光了我給妹妹治病的三十萬。
這錢是我跪在地上求遍親戚,甚至背著高利貸才湊齊的血汗錢。
她謊稱母親重病急需手術,甚至雇人在醫院演了一場“生死離別”的戲騙我。
我信以為真,把救命錢全給了她。
轉頭她卻拿著錢去給富二代買跑車,還嫌我窮得晦氣。
我受不了刺激,徹底瘋了。
我披著紅床單站在教學樓頂,大喊我是奧特曼。
我說我上輩子拯救過地球,現在要回M78星雲。
林嬌嬌在樓下直播,笑得花枝亂顫:“瘋子快跳啊!”
我當著全校的麵砸碎了腦袋,血濺了她一身。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她騙簽借條的那天。
她正拉著我的手,語氣嬌滴滴:
“這錢借給我救我媽,我以後就是你女朋友。”
我看著那張偽造的借條,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女朋友?你也配跟奧特曼談戀愛?”
1
“這錢借給我救我媽,方毅,我以後就是你女朋友。”
林嬌嬌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根羽毛在撓我的心。
我看著手裏那張三十萬的彙款單,大腦有一瞬間的恍惚。
眼前的場景,和記憶中重疊在一起。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了。
那三十萬,是我父母賣了老家的房子,又背著年化百分之三十的高利貸才湊齊的。
那是我妹妹方小雅換心臟的手術費。
林嬌嬌哭著跟我說,她媽媽得了尿毒症,要是沒錢做手術就死定了。
我當時心軟,又被她“女朋友”的承諾衝昏了頭腦。
我甚至還特意去了她說的那個醫院。
病房裏,一個戴著氧氣罩的老婦人正虛弱地拉著林嬌嬌的手。
林嬌嬌跪在床邊,哭得肝腸寸斷。
那一幕太真實,真實到我根本沒懷疑那是她花五百塊錢雇來的群演。
“方毅?你怎麼不說話呀?”
林嬌嬌見我愣神,又往前湊了湊,身體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不想救我媽?你之前不是說把我當親兄弟看嗎?”
我低頭看著她,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就是為了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我害得父母債台高築,害得妹妹死在手術台上。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起手。
“啪!”
一個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林嬌嬌那張精致的臉上。
林嬌嬌被打得偏過頭去,整個人都懵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方毅,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滿嘴噴糞的騙子。”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媽在病房裏演得挺累吧?那氧氣罩漏不漏風啊?”
林嬌嬌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委屈掩蓋。
“你在胡說什麼呀!我媽真的在住院,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帶你再去一次!”
“帶我去哪?去那個你花錢租來的臨時病房?”
我嗤笑一聲,直接把那張彙款單撕成了碎片。
“方毅!你瘋了!那是我媽的救命錢!”
林嬌嬌尖叫著撲上來想搶那些碎片。
我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直接把她踢翻在地。
“那是我的血汗錢,是我爸媽的命!”
“林嬌嬌,你拿這些錢去給趙闊買法拉利的時候,想過你媽嗎?”
林嬌嬌趴在地上,身體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裏寫滿了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趙闊?”
“我不僅知道趙闊,我還知道你現在包裏就裝著給他的跑車定金收據。”
我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周圍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紛紛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這不是校花林嬌嬌嗎?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方毅平時不是她的頭號舔狗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林嬌嬌見人多了,立刻換了一副麵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家快來看啊!方毅這個瘋子,他不想借錢就算了,還打人!”
“我媽在醫院等著手術,他居然在這羞辱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瞬間激起了周圍男生的保護欲。
幾個趙闊的小跟班立刻圍了上來。
“方毅,你還是不是男人?連女孩子都打!”
“就是,嬌嬌平時把你當親哥看,你居然這麼狠心!”
我看著這些被她耍得團團轉的蠢貨,冷笑一聲。
“親哥?誰家親哥會把妹妹的救命錢給這種貨色揮霍?”
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案,有人涉嫌巨額詐騙,金額三十萬。”
“證據就在她隨身背的那個愛馬仕包裏。”
林嬌嬌的哭聲戛然而止。
2
林嬌嬌死死捂著她的包,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方毅,你瘋了!你居然報警!”
她尖叫著想逃走,卻被我一把揪住了頭發。
“心虛了?剛才不是還哭著說救命錢嗎?”
我手上的力道極大,疼得她眼淚狂飆。
“放手!你這個瘋子!救命啊!”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
原本想上來英雄救美的幾個男生,看到我發瘋的樣子,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大家別聽他瞎說,我包裏隻有化妝品!”
林嬌嬌一邊掙紮,一邊衝著人群喊。
“方毅是因為追不到我,才故意栽贓陷害的!”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她的包搶了過來,猛地往地上一倒。
嘩啦啦。
一堆東西散落出來。
名牌口紅、昂貴的香水,還有一張醒目的紅色收據。
我撿起那張紙,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大家看好了,這是法拉利458的訂金收據,金額整整二十萬。”
“落款人是林嬌嬌,受益人是趙闊。”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臥槽,二十萬的訂金?她不是說家裏窮得揭不開鍋了嗎?”
“趙闊不是那個有錢的富二代嗎?校花居然拿錢貼補他?”
林嬌嬌的臉色瞬間麵如死灰。
她癱坐在地上,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這......這是我打工攢的錢......”
“打工?你在哪打工能一個月攢二十萬?”
我嘲諷地看著她。
“是在醫院那個病房裏打工嗎?演一場戲給你多少錢?”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在校門口停下,幾名警察大步走了過來。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把收據和手機裏的錄音證據遞了過去。
“警察同誌,我報的警。這個女人偽造家庭困難證明,雇傭群演冒充絕症病人,詐騙我三十萬巨款。”
“這些錢是我為了給妹妹治病,借的高利貸,現在都在她的賬戶裏。”
警察接過證據,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林嬌嬌見勢不妙,爬起來就想往人群裏鑽。
“站住!”
兩名警察動作迅速,直接將她按在了牆上。
“林嬌嬌是吧?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扣在她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嬌嬌徹底崩潰了,她對著我瘋狂地咆哮。
“方毅!你這個畜生!你居然真的要毀了我!”
“大家都是兄弟,你至於把事情做絕嗎!”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隻覺得無比痛快。
“兄弟?你也配?”
我走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林嬌嬌,你知道高利貸催債的人有多狠嗎?”
“你騙走的那些錢,我會讓你一分不少地吐出來,還得帶利息。”
林嬌嬌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她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還在不停地回頭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我知道她在等誰。
她在等趙闊。
可惜,那個她心心念念的“趙哥”,此刻正坐在法拉利裏,摟著新的嫩模。
我看著警車離去,心裏卻沒有任何放鬆。
因為我知道,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我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沙啞而陰冷的男聲。
“方毅是吧?你借的那十萬塊錢,今天該還利息了。”
“要是下午三點前我看不到錢,你爸媽那兩條老腿,恐怕就保不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高利貸。
那是上一世把我全家拖入地獄的噩夢。
3
我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午三點隻剩兩個小時。
上一世,我把錢給了林嬌嬌後,高利貸的人找上門。
我爸為了保住我,被他們打斷了肋骨,最後落下了終身殘疾。
我媽因為受不了驚嚇,精神恍惚出了車禍。
而我,隻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學校裏。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我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媽,小雅今天狀態怎麼樣?”
電話那邊傳來媽媽疲憊但溫柔的聲音。
“挺好的,剛睡下。毅兒,錢的事你別太壓力大,你爸說他再找老戰友借借。”
聽著媽媽的聲音,我的眼眶一陣發酸。
“媽,把門鎖好,除了我誰敲門都別開。”
“記住,千萬別開門!”
掛了電話,我眼神冷得可怕。
我徑直走向學校的後街,那裏有一家不起眼的棋牌室。
那是高利貸頭子“虎哥”的老巢。
棋牌室裏煙霧繚繞,幾個光膀子的大漢正圍在一起賭博。
我推門進去,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
“喲,這不是方大學生嗎?”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站了起來,手裏把玩著一把折刀。
“錢帶夠了嗎?要是沒帶夠,你今天怕是出不去這個門。”
我麵無表情地走到他麵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錢在林嬌嬌那,她已經被警察抓了。”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
“她被抓了關我屁事?借條上簽的是你的名字!”
“方毅,你想賴賬?”
周圍的幾個大漢圍了上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疊打印好的資料,拍在桌子上。
“這是林嬌嬌詐騙的證據,還有她給趙闊買車的收據。”
“趙闊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聽到趙闊的名字,虎哥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趙闊家裏是搞房地產的,在這片地方確實有點勢力。
“你想說什麼?”
“趙闊那輛車是全款,二十萬訂金隻是個幌子,剩下的一百萬已經在路上了。”
我盯著虎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嬌嬌被抓,趙闊肯定會想辦法把這筆錢洗幹淨。”
“如果你現在去找趙闊,這筆債,他能替我雙倍還你。”
虎哥眯起眼睛,狐疑地看著我。
“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我知道趙闊在南街那個地下賭場的賬本在哪。”
我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說出了一個地址。
那是上一世趙闊破產前,被爆出來的致命死穴。
虎哥的臉色變了。
他這種混跡江湖的老油條,自然知道這個信息的價值。
“要是你說的是假的,我明天就去拆了你家的房子。”
“要是真的,不僅我的債清了,你還能從趙闊身上咬下一大塊肉。”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虎哥,富貴險中求,你自己掂量。”
走出棋牌室,我長舒了一口氣。
但這還不夠。
林嬌嬌隻是個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趙闊。
上一世,他明知道那三十萬是我妹妹的命,卻還是慫恿林嬌嬌來騙我。
他甚至在直播裏親口說,看我這種窮逼掙紮很有趣。
既然你喜歡看戲,那我就給你搭個戲台。
下午兩點,我回到了學校。
趙闊正開著他那輛騷包的寶馬,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他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顯然是在等林嬌嬌。
我徑直走過去,敲了敲他的車窗。
趙闊降下玻璃,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窮逼,滾遠點,別擋著我的空氣。”
我笑了笑,把手機屏幕對準他。
上麵是林嬌嬌在審訊室裏的照片,那是陳伯剛才發給我的。
趙闊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