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沒有察覺到這變化。
“連個破木頭都燒不掉,要這爐子有什麼用!”
他罵了一聲,轉身衝向控製台。
他拉下了牆壁上的“血脈壓製電閘”。
那是專門用來鎮壓暴動大妖的手段,平時不允許對普通妖族使用。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隨著電閘拉下,大廳內警笛大作。
刺眼的紅光閃爍。
天花板裂開縫隙,電擊網帶著電流從天而降。
將我和地上的老牛鎖定。
電光照亮大廳。
“現在跪下磕頭,老子還能考慮給你留條全屍!”
電網帶著滋啦聲砸在我身上。
電流瞬間將我淹沒,電弧在我周身亂竄。
大廳裏彌漫起一股焦糊味。
老黃牛嚇得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渾身發抖。
主任站在控製台後,臉上掛著笑容。
幾秒鐘過去了。
我依然站在原地,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卷曲。
電流打在我身上卻毫無痛覺。
那些電弧鑽進毛孔,甚至有些舒坦。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骨骼聲。
“就這點能耐?”
我看著主任:“你們這破局子是沒交電費,還是你早上沒吃飯?”
白騾子見我不僅沒慘叫,反而還敢還嘴,臉色一變。
“不可能!一定是你這頭野豬皮太厚了!”
“主任,你是不是不舍得用電?給我加大功率!”
她一把推開主任,踩著高跟鞋衝到控製台前。
她不管安全規定,將陣法負荷的推杆拉到了最底部的死線。
“滴滴滴——”
控製台發出超載警報。
陣法為了維持這違規運轉,開始抽幹大廳周圍小妖的護體妖力。
空氣中的靈氣被撕扯過去。
周圍排隊的小妖們慘叫著跌倒,捂住胸口。
距離最近的老黃牛首當其衝。
他本就年邁,被這吸力一扯,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
老牛被迫現出原形,一頭黃牛癱倒在地。
主任不僅沒有製止,反而拍手稱快。
他甚至從旁邊端起一杯熱茶,遞給白騾子。
“不愧是高貴的純血後裔,這份殺伐果斷,真是讓我們這些基層辦事員大開眼界啊。”
白騾子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她走到老牛身邊,抬起高跟鞋,一腳踩在老牛的頭上。
“都給我看清楚了!”
她環視著大廳裏的小妖,宣告道。
“純血的規矩,就是下等妖的命根本不值錢!我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隨著她腳下用力,高跟鞋的鞋跟踹爛了老牛護在懷裏的布包。
“嘩啦”一聲。
布包散開,一塊牛黃滾落出來,散發著藥香。
那光澤吸引了白騾子的目光。
她雙眼放光。
“喲,這老東西身上還藏著這種好貨?”
她彎腰撿起牛黃,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既然你們汙染了我的眼睛,這東西就當是給我的精神補償了。”
老牛看到牛黃被搶,發出哀鳴。
“不能拿啊!那是我的命根子!”
他拚命伸出手,想要去抓白騾子的裙角。
“那是我準備交大病妖保的錢,是我小孫子治絕症的救命錢啊!求求您還給我!”
白騾子嫌惡地一腳踢開他的手,冷哼一聲。
“下等妖生病就該去死,治什麼治?浪費醫療資源。”
我看著她的嘴臉,沒有急於掙脫電網。
“你這種變異水蛭的腸胃,消化得了這麼純正的牛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