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親對象帶男友上門,要0元購我祖傳地皮
我耗時三天才修好的國寶瓷瓶,被相親對象闖入撞碎了。
望著滿地碎瓷我心疼不已,林薇薇反倒率先發火:
“你這爛瓶子怎麼不放好,嚇姑奶奶一跳!”
“你就是沈逸吧?守著這些破爛過一輩子,有個屁的前途?”
“特地來告訴你,咱倆的婚事黃了。”
她身旁的男人一臉不屑地看著我:
“薇薇跟你這種底層貨相親,簡直掉價到姥姥家了。”
“看你可憐,我大發慈悲把你這破地方拆了,就當打發叫花子。”
我神色平淡:
“不必了,我本就沒看上林薇薇。”
“更何況,我的地方,你們也拆不起。”
......
這個相親對象是老媽在我閉關期間安排的,根本沒和我商量。
本想著來都來了,見麵說清楚也行。
隻是沒料到他倆先急眼了,一副上門找茬的架勢。
我剛拒絕完,林薇薇立馬換上一副委屈模樣。
抬手拎起胳膊上的皮包:
“王哥你快看啊,沈逸的爛瓶子把我新買的限量鴕鳥皮包劃壞了!”
“這可是專櫃搶破頭的限量款呢,要0萬塊。”
接著她看向我:“沈逸,弄壞我的東西總得賠錢吧?”
明明是她闖進來姿態做作甩著包撞倒了瓷瓶,還倒打一耙。
我懶得搭茬,蹲下身撿起散落一地的瓷片。
林薇薇見我全程無視她,立馬扭著身子貼進王大順懷裏:
“王哥,他瞧不上我也就算了,可他這態度,擺明了是沒把您放在眼裏啊。”
王大順聞言,肚子往前一挺,三角眼死死盯住我:
“小子,你知道我王大順是誰嗎?”
“敢在我麵前裝硬氣?活膩了是吧?”
我手上收拾瓷片的動作沒停,腦海裏快速過了一遍。
這些年去開會見過的各級一把手,壓根沒聽過王大順這號人物。
我抬頭掃了他一眼:“不認識。”
林薇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認識王哥?你怕不是從山裏剛出來的土包子吧!”
“在這寧安鎮,還沒有誰敢不給王哥麵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也敢跟我們擺譜?”
王大順滿臉蠻橫:
“說說賠錢的事,你的東西劃傷了薇薇的名牌包,必須得賠!”
“包包原價10萬,怎麼都得賠10倍表誠意吧,也就是100萬。”
“那爛瓶子突然碎了,嚇到了薇薇,精神損失費再翻10倍,算下來,你得賠1000萬!”
聽完漫天要價,隻覺得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我沒搭理,懶得和胡攪蠻纏的二人爭辯。
王大順見我一言不發,隻當我是被天價賠款嚇傻了。
他臉上優越感拉滿,搖頭晃腦故作好心。
“看你這窮酸樣子,一輩子都摸不到1000萬,失去薇薇這麼優質的對象,我都可憐你。”
“都是男人,我給你指條活路,把這塊地皮賣給我,合同我都準備好了,按市麵行情給你作價800萬,剛好填上大半欠款,所以你隻需要賠我200萬就行。”
話音落下,王大順衝身後揮了揮手。
兩個染著黃毛,流裏流氣的小弟跑過來,雙手遞上一份征地合同。
頭一次聽說征人地還要讓人倒賠錢的。
我沒正眼看他:“地不賣。”
“喲,還端上架子了?”王大順隻當我坐地起價。
他嘴角一撇,朝著自己鋥亮的黑皮鞋吐了一口濃痰,
“想要加錢好辦啊,你蹲下來,把我鞋上的口水擦幹淨。”
“乖乖照做,我立馬再加200萬,總價湊夠1000萬,剛好抵消你的賠償,一分錢不用你額外掏。”
一旁的小弟幫腔:
“你能給王哥擦鞋,那是你的福氣。”
林薇薇走到我跟前:
“擦一雙鞋子就多出200萬,天底下去哪找這種好事?趕緊跪下感謝王哥的施舍啊!”
合著是想零元購買我家的祖傳地皮?
我不清楚林薇薇怎麼會看上這樣一個地痞。
看著眼前這女人,隻覺得一股濁氣往上湧,犯惡心。
幸好當初沒直接答應這門相親,不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隨手從桌邊抽了一張紙巾,丟在王大順腳前。
“自己擦掉,我等會還有正事要辦,沒功夫陪你們瞎鬧。”
“另外,後續會有人聯係你處理瓷瓶的事。”
王大順的臉色黑得像鍋底:“小子,你敢耍我?”
“老子改主意了,今天你不把這鞋給我舔幹淨,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缺胳膊少腿!”
我捏緊了拳頭,又強行緩緩鬆開。
要不是爺爺上京前千叮萬囑讓我低調,我早就打他丫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