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糖糖是公司的團寵實習生,卻喜歡在半夜打工作電話。
千萬項目的分工會上,她自告奮勇舉起手。
“蘇姐,和合作方對接的任務,讓我負責唄?”
我深知她的秉性,一定會半夜給客戶打電話。
前世我立刻拒絕,給她分配了後期工作,才讓項目順利推進。
陳糖糖卻在慶功宴上哭訴我為了獨占功勞排擠她,同事們紛紛指責我職場霸淩。
老板將我的獎金全部給了她作為補償,又當眾把我開除。
我投訴無門,又因為長期被她半夜電話折磨出神經衰弱,猝死在家中。
再睜眼,我回到會議室,項目開始前的分工環節。
我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笑了。
“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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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笑著說出這兩個字,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
陳糖糖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真的嗎?蘇姐,你真的讓我負責?”
“嗯,客戶的聯係方式我發你。”
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狂喜,馬尾辮甩得高高揚起。
“謝謝蘇姐!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會給你丟臉的!”
她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轉頭看向坐在主位的老板陳誌遠。
“舅舅你聽到了吧?蘇姐同意讓我負責客戶對接了!”
陳誌遠端著保溫杯,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
“既然蘇曉妍同意,你就好好幹。”
陳糖糖攥著拳頭,一副幹勁滿滿的樣子。
“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旁邊的周姐立刻接話:“糖糖最近可努力了,早就該給她機會了。”
“就是,”小李也跟著附和,“有些人占著位置不幹事,還不如讓年輕人上。”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我低頭翻著手裏的文件夾,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前世,這個項目是我一手拿下來的。
我深知陳糖糖會不分對象地在半夜打電話。
曾經我因為長期被她騷擾神經衰弱,不接電話第二天她還要理直氣壯來質問我。
為了項目順利,我拒絕了她的要求,讓她做和客戶沒有接觸的工作。
她當場紅了眼眶,咬著嘴唇不說話,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下午老板就找我談話:“糖糖是新人,你得多帶帶她,別讓人覺得咱們公司容不下年輕人。”
陳糖糖什麼都沒幹,項目成功後卻哭得比誰都慘,說我不給她機會、故意排擠她、想獨占功勞。
同事們都說我心眼小,搞職場霸淩,容不下一個積極上進的實習生。
老板扣了我所有的獎金,全部補償給她,然後把我開除。
我投訴無門,在家裏猝死三天才被發現。
再睜眼,我回到了今天。
陳糖糖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歪著頭看我,語氣裏帶著一絲試探。
“蘇姐,那客戶的聯係方式......”
我當場轉發給了她。
她滿意地坐回去,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散會時,陳糖糖第一個衝出去,高跟鞋踩得噠噠響,像一隻迫不及待要開屏的孔雀。
我收拾好文件夾,慢慢走出會議室。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聽見裏麵傳來說笑聲。
“糖糖你真厲害,蘇曉妍那個項目她可寶貝了,平時誰都不讓碰,居然願意交給你。”
“可能她也知道自己能力不行了吧,哈哈哈哈。”
“說的是,而且你晚上給她打電話她老不接,真是不識好歹。”
陳糖糖的聲音帶著委屈:“我也沒辦法啊,著急嘛。”
“蘇姐老是不接電話,我也是為了不耽誤工作......”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連背影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淩晨一點,手機亮了。
陳糖糖的電話。
我盯著那三個字,耳邊仿佛又響起心電監護儀的長鳴。
接聽,錄音。
“糖糖,現在已經淩晨了,這麼晚什麼事?”
“蘇姐,我睡不著嘛。”
她的聲音裏帶著撒嬌的尾音,“就是明天的方案,我在想封麵用藍色還是白色比較好?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