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確診為重度智力障礙的第十年。
我那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未婚夫,當著全家族的麵,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
他把我整張臉,粗暴地砸進滿是泔水味的狗盆裏。
“吃啊!你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惡心傻子!”
“隻要你把這盆狗糧吃幹淨,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爸同意退婚!”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站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我的親生父親坐在主位上,冷漠地品著茶,仿佛看著一條流浪狗。
全場賓客都在哄笑。
他們不知道。
三分鐘後,掌控全球百分之三十流動資金的神秘財閥“星晝”,就要對顧家下達破產清算令。
而我,就是“星晝”的最高掌權人。
......
狗盆裏的劣質肉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顧景淵的手勁極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頸椎。
周圍的哄笑聲,像尖銳的針,刺著我的耳膜。
“姐姐,你就吃了吧。”
“景淵哥哥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傻子,怎麼配得上顧家未來的家主呢?”
沈月瑤穿著純白的高定禮服,像一朵聖潔的白蓮花。
她走過來,假惺惺地遞上一張紙巾,卻故意把高跟鞋踩在我的裙擺上。
我透過狗盆邊緣的縫隙,看著她那雙充滿惡毒和快意的眼睛。
再往上看,是我那所謂的父親,沈建國。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景淵,別弄臟了地毯,讓她吃完趕緊滾回後院去。”
這就是我的血親。
十年前,我媽在一場離奇的車禍中喪生。
我被從變形的車廂裏拖出來後,就成了個不會說話、隻會流口水的傻子。
沈建國迫不及待地把外室和私生女接進了門。
而我,頂著沈家嫡長女和顧家準兒媳的頭銜,像一條狗一樣活在後院。
他們以為我傻了。
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他們不知道,那場車禍,不僅沒撞傻我。
反而喚醒了我腦海裏,屬於頂級金融天才的絕對算力。
這十年,我裝瘋賣傻。
隻是為了在暗網中,一步步建立起足以碾壓整個京圈的資本帝國。
現在,網已經收緊了。
顧景淵見我沒動靜,厭惡地皺起眉頭。
“死傻子,聽不懂人話是吧?”
他揚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扇。
“啪!”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大廳裏回蕩。
但挨打的,不是我。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我不僅躲開了顧景淵的巴掌。
還反手,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我站直了身體。
從容地抽出桌上的濕巾,一點一點,擦幹淨臉上的汙漬。
原本渙散呆滯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我看著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的顧景淵。
張開嘴,吐出了十年來的第一句話。
“顧景淵,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嗎?”
我的聲音很冷,很清脆,沒有一絲一毫的結巴和遲鈍。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沈月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建國手裏的茶杯,猛地晃了一下,茶水灑了一地。
顧景淵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我。
“你......你會說話?你不是傻子?”
我把擦完手的濕巾,精準地砸在他的臉上。
“我不僅會說話。”
“我還知道,顧氏集團在城南的那個百億項目,資金鏈已經徹底斷了。”
“我還知道,你們顧家為了填補虧空,挪用了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公款。”
“我還知道,三分鐘後,顧氏的股票,就會跌停。”
我每說一句,顧景淵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你胡說什麼!你這個瘋女人!”
他大聲咆哮著,試圖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慌。
因為我說的,全是他顧家最核心的機密!
我冷笑一聲。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看似破舊、實則造價千萬的定製腕表。
“還有十秒。”
“十。”
“九。”
“八。”
我冰冷的倒數聲,像催命的音符。
顧景淵咬著牙,猛地衝上來想掐我的脖子。
“我殺了你這個裝神弄鬼的賤人!”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大廳的門,被砰的一聲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