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月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她精心維持了十年的清純人設,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顧景淵猛地甩開她的手,像躲避瘟疫一樣跳開。
“賤人!你居然敢算計我!”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沈月瑤的臉上。
沈月瑤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臉放聲大哭。
“景淵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是被騙的......”
沈建國看著屏幕上的抵押協議,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胸口直喘粗氣。
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他留著用來製衡董事會的底牌!
現在,全沒了!
他指著沈月瑤,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整個大廳亂作一團。
就在剛才,他們還在嘲笑我這個吃狗糧的傻子。
現在,他們全成了跳梁小醜。
我站在大廳中央,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隻覺得無聊至極。
這就是京圈的頂級豪門?
一群被欲望和貪婪腐蝕的蠢貨罷了。
“夠了!”
沈建國終於緩過一口氣,發出一聲怒吼。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充滿忌憚的眼神看著我。
“南星,你......你這十年,到底在幹什麼?”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兒,早已經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我看著他那張布滿算計的臉,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在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站住!”
顧景淵突然像瘋狗一樣撲了上來,攔在我的麵前。
他的眼睛熬得通紅,死死地盯著我。
“你不能走!”
“你既然知道‘星晝’的動作,你一定認識他們的人對不對?”
“沈南星,你還是我的未婚妻!你必須幫我!”
“隻要你幫顧家度過這次難關,我馬上娶你!我讓你做顧家的當家主母!”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惡心模樣,簡直想笑。
就在十分鐘前,他還按著我的頭,逼我吃狗糧。
現在,卻跪在我麵前,求我救他。
這就是男人的底線嗎?
我微微傾身,看著他的眼睛。
“顧景淵,你配嗎?”
“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顧景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惱羞成怒,猛地舉起旁邊的紅酒瓶,朝著我的頭狠狠砸下來。
“賤人!我弄死你!”
人群中爆發出驚呼。
我沒有躲。
因為我知道,他砸不下來。
“砰!”
一隻穿著黑色高定皮鞋的腳,狠狠地踹在了顧景淵的胸口上。
顧景淵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香檳塔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他的慘叫,響徹大廳。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冷峻,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
他的身後,跟著兩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
瞬間控製了整個大廳的出口。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認出了這個男人。
霍霆。
京圈真正的地下無冕之王。
傳聞中,手段狠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活閻王。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在傳,他就是那個神秘財閥“星晝”在亞洲的唯一代理人!
沈建國看到霍霆,眼睛瞬間亮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顧不上地上的顧景淵,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霍......霍爺!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您快請上座!”
他甚至轉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南星!還不快滾開!別擋了霍爺的道!”
他以為,霍霆是來找他的。
或者,是看上了沈家的什麼資源。
沈月瑤也顧不上臉上的掌印,掙紮著爬起來,擺出自認為最楚楚可憐的姿態,試圖引起霍霆的注意。
然而。
霍霆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
在全場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
這個不可一世的京圈閻王。
單膝,跪在了我的麵前。
他低下高昂的頭顱,聲音恭敬得近乎虔誠。
“老板,我來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