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找回秦家的第三年,親生父母為了五個億的融資,把我賣給了一個六十歲的變態老頭衝喜。
老頭是個京圈有名的施虐狂,前兩任妻子都被他折磨致死,死狀淒慘。
假千金秦語嫣站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妹妹是個啞巴,就算被打斷了骨頭,也不會叫出聲的,王總肯定喜歡。”
我爸媽滿臉諂媚,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到那個滿口黃牙的老頭麵前。
王總捏住我的下巴,眼神像在打量一條待宰的狗。
我冷冷地看著這群人。
我裝了三年的自閉症啞巴,隻是為了圖個清靜。
但現在,我煩了。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王總的肥臉上,用流利的英文說出了三年來的第一句話。
“你的公司三分鐘前已經被我做空了,你現在是個背負十億債務的窮光蛋,還想娶我?”
......
我是秦家走失了七年,好不容易從鄉下找回來的真千金。
可惜,我回來的時候,秦家已經有了一個乖巧懂事、多才多藝的假千金,秦語嫣。
為了不影響秦語嫣的心理健康,我爸媽對外宣稱,我是秦家收養的孤兒。
更讓他們覺得丟臉的是,我七歲了,還不會說話。
全京圈都知道,秦家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是個又傻又啞的廢物。
我媽看著我的眼神,永遠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我爸更是連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垃圾。
隻有秦語嫣,會在人前假惺惺地拉著我的手,展現她千金大小姐的善良。
其實我不是啞巴。
我隻是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了。
上一世,我是華爾街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操盤手,在資本市場廝殺了半輩子,最後猝死在交易台前。
這一世,我隻想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安安靜靜地苟著。
裝啞巴,能省去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煩。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秦家人的底線,能低到這種令人發指的程度。
秦氏集團的資金鏈斷裂,麵臨破產清算。
為了填補五個億的窟窿,我爸秦建業,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今天,秦家別墅的客廳裏,坐著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六十歲老頭。
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暴發戶,王大富。
也是圈子裏臭名昭著的施虐狂。
“秦總,隻要你簽了這份婚書,五個億的資金,馬上打到秦氏的賬上。”
王大富靠在沙發上,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射,仿佛我已經是一件剝光了的商品。
我爸搓著手,笑得像個龜公。
“王總您放心,司念雖然不會說話,但身體健康,絕對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媽蘇婉在一旁附和。
“是啊王總,這丫頭在鄉下幹慣了粗活,皮實得很,您怎麼折騰都行。”
我站在角落裏,聽著我的親生父母,像推銷牲口一樣推銷我。
心裏沒有悲傷,隻有一陣惡寒。
秦語嫣穿著一身高定公主裙,走到我麵前,假惺惺地歎了口氣。
“妹妹,雖然王總年紀大了點,但你嫁過去就是闊太太了。”
“你是個啞巴,除了王總,還有誰願意要你呢?”
“你可要懂得感恩,這可是你為家裏做貢獻的唯一機會了。”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惡毒地補充了一句。
“聽說王總最喜歡用鞭子抽不會叫的獵物,你可要多撐幾天,別死得太快啊。”
說完,她轉過身,又換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麵孔。
王大富已經等不及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他伸出那隻戴著金戒指的胖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小啞巴,長得倒是水靈。”
“今晚就跟我回去,讓我好好教教你規矩。”
他的嘴裏噴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煙臭味。
我爸趕緊把筆遞給王大富。
“王總,您簽字,這丫頭您現在就可以帶走。”
所有人都看著我,像看一個死人。
在他們眼裏,我隻是一個沒有思想、沒有反抗能力的籌碼。
我看著眼前這張肥胖油膩的臉。
看著我爸媽那副賣女求榮的醜惡嘴臉。
看著秦語嫣眼底壓抑不住的狂喜。
我突然覺得,裝啞巴真沒意思。
既然你們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把桌子掀了。
我猛地抬起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王大富的臉上。
整個客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我爸的筆掉在了地上。
我媽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秦語嫣驚恐地捂住了臉。
王大富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抽出桌上的濕巾,嫌惡地擦了擦手。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張開嘴,用標準而冰冷的倫敦腔英文,說出了我來到秦家後的第一句話。
“打你怎麼了?”
“一個馬上就要破產跳樓的窮光蛋,也敢用你的臟手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