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關在自家豪宅的露天陽台時。
那個鳩占鵲巢的保姆女兒,正穿著我的絕版高定,在直播間裏炫耀她的京圈太子爺未婚夫。
她不僅砸爛了我的手機,還指使她那當保姆的媽,將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臉上。
隻因為我這個剛從大山支教回來的真主人,穿了一身破舊的衝鋒衣,被她們當成了新來的鐘點工。
“一個臭掃地的,也敢弄臟本小姐的波斯地毯?給我跪下舔幹淨!”
我看著她脖子上戴著我媽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知道,她口中那個馬上要來給她慶生的未婚夫,其實是我的舔狗。
在我
而十分鐘後,京圈最頂級的財閥天團,即將推開這扇大門。
......
我快被凍死在自家三億豪宅的露天陽台時,那個鳩占鵲巢的保姆女兒,正穿著我的絕版高定,在直播間裏炫耀她的“京圈太子爺未婚夫”。
就在十分鐘前,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用指紋解開了這套位於京中心頂層複式大平層的大門。
我叫沈念,京圈首富沈家的獨生女。
過去的一年,我隱瞞身份,去西南最偏遠的山區支教,直到今天才結束任期回京。
因為走得急,我沒讓家裏人接機,想給他們一個驚喜,便直接回了這套我名下、平時隻有保姆定期打掃的私人豪宅。
為了禦寒和方便,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衝鋒衣,頭發隨意紮著,加上高原強烈的紫外線,讓我整個人看起來又黑又瘦,透著一股濃濃的土氣。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推開門,迎接我的不是安靜的家,而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響和刺鼻的劣質香水味。
寬敞奢華的客廳裏,燈光昏暗,一地狼藉。
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倒著幾個空酒瓶,沙發上扔著亂七八糟的衣服。
而客廳中央,一個畫著濃妝、身材妖嬈的年輕女人,正拿著手機支架,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寶寶們,今天給你們看看我新買的江詩丹頓,還有這套房子,頂層複式哦,視野無敵好!”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
我愣在了原地。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我正準備開口質問,廚房裏突然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她穿著我媽在巴黎給我買的真絲睡衣,手裏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看到我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你誰啊?!怎麼進來的!”
中年婦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我認出了她。
這是我家新雇的住家保姆,李媽。
之前的老管家退休了,我媽說新找了個保姆負責打理我這套空房子,平時也就澆澆花、除除塵。
“李媽是吧?我是......”
“我是你個頭啊!”李媽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好啊,現在的小偷都這麼猖狂了嗎?敢偷到我們沈家頭上來了!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抓你!”
她的聲音極大,瞬間吸引了正在直播的年輕女人。
女人轉過頭,看到我這副打扮,嫌棄地捏住了鼻子。
“媽,這要飯的誰啊?怎麼放進來了?臟死了,簡直汙染我這三億豪宅的空氣!”
媽?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母女倆,瞬間明白了一切。
保姆帶著女兒,趁主人不在,鳩占鵲巢,甚至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炫富的資本。
“這是我家。”我拂開李媽的手,語氣冰冷,“現在,立刻帶著你們的垃圾,滾出去。”
空氣安靜了一秒。
隨後,李媽和她女兒爆發出誇張的嘲笑聲。
“嬌嬌,你聽見沒?這叫花子說這是她家!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想錢想瘋了吧!”李媽笑得前仰後合。
李嬌嬌更是舉起手機,把鏡頭對準了我。
“家人們,快看啊,今天家裏進了個瘋子!穿得跟個撿破爛的似的,居然敢說這三億的大平層是她的!現在的窮人,為了蹭流量真是什麼謊都敢撒!”
直播間裏瞬間彈幕亂飛,全都在嘲笑我的窮酸樣。
“你把手機放下。”我眼神一沉,伸手去擋鏡頭。
“哎喲!你還敢動手!”李嬌嬌猛地往後一退,尖叫起來,“媽!她想搶我手機!”
李媽見狀,二話不說,抄起茶幾上那杯剛泡好的熱咖啡,對著我的臉就潑了過來!
“小賤蹄子,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