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拿著剪刀的女人。
她正狂笑著,一點點剪碎我身上那件價值七位數的私人高定毛衣。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死死踩著我的背,將我的臉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還裝什麼千金大小姐?你這種窮酸的撈女我見多了!”
“偷東西偷到我負責的商場來了,今天我就扒光你,看看你還藏了什麼!”
她不知道。
這棟占地十萬平米的頂級奢牌商場,是我爸上個月剛送給我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而她,不過是我家遠房親戚塞進來的一個底層狗腿子。
我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惹到我,她算是活到頭了。
......
我死死咬著牙,口腔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緊緊貼著我的臉頰,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直逼五臟六腑。
我的背上,兩隻穿著黑色皮鞋的大腳正死死地踩著我。
那是兩個身高超過一米九、體重至少兩百斤的壯漢保安。
他們像按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將我死死壓在地上,讓我動彈不得。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眼神如同猝了冰一樣盯著站在我麵前的女人。
那個女人叫王翠蘭,但她現在給自己起了個洋氣的英文名,叫Vivian。
她是這棟頂級奢牌商場新上任的總經理。
此刻,她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寫滿了輕蔑和惡毒。
她的手裏,拿著一把極其鋒利的裁縫剪刀。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剪刀毫不留情地絞碎了我身上那件灰色的羊絨毛衣。
那是意大利頂級工匠耗時三個月為我量身定製的私人高定,價值七位數。
現在,它就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王翠蘭一點點剪開,露出我裏麵單薄的內搭。
“還敢瞪我?你個不知死活的窮酸丫頭!”
王翠蘭一邊瘋狂地剪著我的衣服,一邊用尖酸刻薄的聲音咒罵著。
“穿得跟個要飯的乞丐一樣,連個牌子都沒有的地攤貨,也敢來我們這種高端商場逛?”
“逛就算了,你居然還敢手腳不幹淨,偷林小姐的限量款包包!”
“今天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你這身臟皮扒下來,看看你到底把包藏哪了!”
我被氣笑了。
真的,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荒謬的笑話。
今天是我剛從英國留學回來的第二天。
為了給我接風洗塵,我爸特意把他名下這棟剛剛收購、全城最頂級的奢牌商場轉到了我的名下。
作為我二十歲的生日禮物。
我今天隻是嫌家裏悶,隨便套了一件舒服的高定毛衣,連妝都沒化,就溜達過來視察一下我自己的產業。
順便去頂樓的VIP專櫃取我媽訂做的一套珠寶。
結果,我剛走進一樓的貴賓休息室,就被這個王翠蘭帶著保安攔住了。
就因為我沒有出示所謂的“驗資證明”,就因為我穿的衣服上沒有那些爛大街的顯眼logo。
她就認定我是個混進來蹭空調、想釣金龜婿的撈女。
更可笑的是,旁邊那個叫林嬌嬌的假名媛,正好弄丟了她的包。
王翠蘭為了巴結這個據說“大有來頭”的林嬌嬌,二話不說就把臟水潑到了我頭上。
“我再說最後一遍。”
我強忍著背上快要斷裂的劇痛,目光森寒地盯著王翠蘭。
“這衣服你賠不起。這商場,你更惹不起。”
“現在,立刻讓你的人滾開,否則,我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扇大門。”
空氣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王翠蘭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尖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聽見沒有?這死丫頭說我惹不起?”
她笑得花枝亂顫,手裏的剪刀指著我的鼻子,差點戳進我的眼睛裏。
“小賤人,你是不是霸總小說看多了,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微服私訪的千金大小姐了?”
“我告訴你!這棟商場,可是江浙滬首富沈家的產業!”
“而我,是沈家高管親自提拔上來的總經理!我是沈家的人!”
“在這棟樓裏,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天!”
“你一個連吊牌都買不起的窮光蛋,也配跟我叫板?”
王翠蘭越說越激動,猛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我悶哼了一聲,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
但我沒有求饒,隻是死死地記住她現在的每一副嘴臉。
“好,很好。”我咬著牙,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你說你是沈家的人,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沈家到底是怎麼清理門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