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按在自家七星級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時,那個冒充我的女人正穿著我的高定禮服。
她把鑲鑽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臉上,居高臨下地冷笑。
“一個底層實習生,也敢弄臟沈家大小姐的裙子?”
“今天你要麼給我把鞋舔幹淨,要麼我讓你在這個城市生不如死!”
看著她脖子上戴著我媽留給我的遺物,和周圍對著我拳打腳踢的保安。
我笑了。
她大概不知道,這家價值百億的酒店,隻是我爸給我練手的玩具。
而她,隻是我家司機那個貪慕虛榮的女兒。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打得我耳鳴陣陣。
我還沒反應過來,膝蓋窩就被人猛地從後麵踹了一腳。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酒店大堂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手裏的文件夾散落一地,裏麵的報表飛得漫天都是。
“死丫頭,你瞎了狗眼嗎!”
“連我們沈氏集團的真千金都敢撞?你這條賤命賠得起嗎!”
酒店的大堂經理王猛,此刻正像一條瘋狗一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咬著牙抬起頭。
站在我麵前的女人,叫林淼淼。
她穿著一身當季最新款的香奈兒高定,手裏拎著限量版的愛馬仕喜馬拉雅。
那條裙子,是我上周剛從巴黎空運回來的。
因為腰線尺寸不合適,我隨手扔在了半山別墅的衣帽間裏,打算讓管家拿去改。
而現在,它穿在林淼淼的身上,被她略顯粗壯的腰身撐得有些變形。
連裙擺上的手工刺繡,都被拉扯得失去了原本的優雅。
“王經理,算了吧。”
林淼淼把玩著新做的法式美甲,語氣裏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這種底層來的窮酸實習生,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貴的衣服。”
“她一時看直了眼,走路不長眼也是正常的。”
“不過嘛,弄臟了我的鞋,總得有個說法。”
她往前走了一步,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直接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仿佛骨頭都要被碾碎了。
“啊!”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叫什麼叫!大小姐踩你是你的榮幸!”王猛在一旁諂媚地附和。
我死死盯著林淼淼,強忍著痛意,冷冷開口:“把你的腳拿開。”
林淼淼不僅沒拿開,反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
“脾氣還挺倔?”
她蹲下身,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幾乎懟到我麵前。
刺鼻的香水味直衝我的腦門。
“沈秋然,你以為你和我一樣姓沈,你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我告訴你,在這家酒店,我就是天,我就是規矩!”
“現在,立刻,馬上,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尖舔幹淨。”
“我或許可以考慮,不開除你這個廢物。”
我被氣笑了。
長這麼大,作為京圈首富沈建國的獨生女,我還從來沒聽過這麼荒謬的要求。
為了接手家族企業,我隱瞞身份,化名沈秋然,從自家集團旗下的各個分公司基層開始輪崗。
今天,是我來這家七星級酒店當實習生的第一天。
我隻是在巡查大堂的衛生死角,林淼淼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她故意往我身上撞,然後反咬一口。
“你是沈家大小姐?”我看著她,眼底滿是嘲弄。
“我是誰,你心裏沒點數嗎?”
“你一個住在我家保姆房裏的司機女兒,什麼時候改姓沈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周圍看熱鬧的員工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