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仔細計算著賀宗廷回來的日子。
他出差要七天,現在還剩五天。
這五天裏,我每天都會準時去地下室“探望”她。
我把廚房裏發餿的泔水和剩菜倒進狗盆裏喂她。
花園裏帶刺的蕁麻葉子塞進她的衣服裏逼她穿上。
她隻要敢不聽話或者試圖反抗,我就拿起一根細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的背上。
對待外麵的保姆和仆人,我依舊是那副乖巧微笑、可人疼的模樣。
我告訴他們,白阿姨臨時接到電話,去歐洲陪爸爸出差了,讓他們不要去地下室打擾我玩捉迷藏。
地下室的隔音做得相當好,無論白靜雅在裏麵怎麼絕望地嘶吼,外麵都聽不見一絲動靜。
第五天晚上,我坐在狗籠外麵,看著裏麵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滿身汙濁的白靜雅,開心地笑了起來。
“阿姨,我好久沒有這麼快活過了。”我托著下巴,語氣天真無邪。
“你這麼歡迎我,我當然要千倍百倍地回報你的愛呀。院長媽媽說過的,誰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誰,這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怎麼和人相處,現在我終於學會了,我好開心啊。”
我隻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內心一直壓抑著的、對這個世界的不解和暴戾,好像終於緩解了那麼一點。
白靜雅原本一直在用最惡毒的詞語在心裏咒罵我,聽完我這番話,她突然停止了掙紮。
她看著我毫無波瀾的眼睛,終於感到了一陣打心底裏泛起的、毛骨悚然的害怕。
“你......你不是正常人......”她吐掉嘴裏的破布,聲音嘶啞。
“你是壞種!你是個怪物!等宗廷回來,我要告訴他!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滿意地點點頭。
算算時間,賀宗廷的航班應該已經落地了。
我正要打開狗籠,把白靜雅放出來。
可下一秒,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賀宗廷風塵仆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不可置信道:
“小辭!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