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拍了一下高茄子的臉,聲音又脆又響,“方才說要把我賣到青樓的就是你吧?”
高茄子察覺到危險,這時他當然不能嘴硬,求饒道:“女俠饒命,都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懂事了,女俠把我賣到青樓!把我賣到青樓吧!”
蘇小絆啐了一口,“呸!你想得美!就你這樣的我怕倒賠錢!”
去櫃台裏拿出毛筆,在他臉上比劃。
畫完最後一筆後,她滿意地收筆。
她除了畫王八,還在他背上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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