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們,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黃毛吃了虧,爬起來大喊一聲。
蕭楠見狀,冷笑一聲,他在山裏學醫的時候,也學武,他爺爺常說醫武不分家,還特意找了很多老家夥來和蕭楠對練過可以說是實戰經驗極其豐富。
蕭楠隻是微微一側身輕鬆躲過這幫混混的拳頭,太慢了!真的太慢了!在蕭楠眼裏他們和慢動作沒什麼區別!蕭楠手指夾上一枚銀針,輕輕一揚,銀針如有靈性般的在這幫混混之間穿梭。
“啊!”
“啊!”
“啊!”
立刻慘叫聲此起彼伏,幾秒之間,黃毛看著自己的一堆跟班全部捂著一隻肩膀倒下。
“一人廢一隻手,這是警告,再有下次,哼!”
蕭楠不屑一笑,緩步走到黃毛麵前。
“怎麼了?還搶不搶?”
“你!你!好你有種,厲害是吧!有種別走啊!我馬上叫我舅舅!我馬上叫我叔叔!你敢跑!我認得這賣字畫的,你敢跑老子就拿他開刀!”
黃毛在這片兒混這麼久,也不是沒遇到過硬茬,他隻要打不過就會立刻叫自己舅舅解決,最後都是他得利。
“好!我不跑,你叫吧!”
蕭楠臉色一凜,他不是什麼聖父聖母,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攤主今天已經夠可憐了,他不想再連累他了。
“蕭哥!你真不走啊!咱們還是快跑吧......”
趙狗子有點慫,期期艾艾道。
“沒事你害怕你先走,把字畫帶上,這副字畫起碼價值百萬,你泡天仙大小姐都夠了!”
蕭楠摸摸鼻子無所謂道。
“蕭哥!老子不走了!兄弟有難,我跑什麼跑!”
趙狗子一聽感動非常,原來蕭楠費勁半天真的是為了自己在努力,自己現在溜了那豈不是不講義氣?
雖然他也很怕,那可是城管,說不定警察都要來,但是看見蕭楠這麼為兄弟的份上,趙狗子兩腿打顫也站在原地不挪一步。
很快警車的嗡鳴聲響起。
一夥城管下來了,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他們皺著眉頭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
黃毛立刻舔著笑臉上去派煙。
“哎喲,舅舅我在這裏,哎呀這是張叔吧好久不見,哎喲王叔,我是小曹啊!
是這樣的,這兩個孫子搶我字畫,還把我朋友打了一頓,您看您怎麼辦吧?”
黃毛的舅舅張榜看了一眼,他也明白八成是自己這倒黴外甥惹的禍,但是自己姐姐就這麼一個兒子,張榜想了半晌抽了一口煙。
“把他們先拷上帶回局裏再說!”
“什麼!我們是正當防衛你們憑什麼拷我們!”
趙狗子按耐不住大聲道。
“就是!蕭先生是為了我出頭的!要拷你把我一起帶走吧!”
那被打攤主也開口說道。
張榜雙眼一瞥,“他奶奶的,先給我都鎖到局子裏去,老子再慢慢聽你說!動手!”
聽見自己舅舅發威,黃毛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你狂!你不是能打嗎?打啊,來打我啊!哈哈哈,那字畫是我的了,給老子交出來。”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在不遠處停住了。
從上麵下來幾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對著這邊大喊道。
“張榜,你好大的官威啊!”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張榜回頭一看,差點褲子都嚇尿了。
這不是市公安局局長沈健嗎?
別看市公安局和城管局都占一個局字,但職位那可是天差地別,市公安局局長是副廳級別,而城管局局長撐死就副處級別,所以從來都是公安局管城管局,城管局打死都沒權力指揮公安局。
麵對著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張榜六神無主,這......這沈局長怎麼沒去開會?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他來不及猶豫,多年的官場經驗告訴他,他再不上去先把先機搶占了,把是非顛倒了,自己屁股下這官位怕是難保了。
“您......您怎麼來這兒了?這裏鬧哄哄的不安全,您先回車上去,等我解決這點鬧事的刁民,就請您去醉仙樓喝茶......”
“鬧事的刁民?張榜你的覺悟呢?什麼規定給你膽子讓你把我們國家的公民稱為刁民的?別忘了你的權力是來自於人民的!
而且!張榜你以為現在還是古代嗎?你做的事情就憑你一張嘴隨便說說嗎?別忘了現在可是信息時代,好好看看蚪音、塊手,你和你外甥的光榮事跡現在全華夏國怕是沒人不知道了!”
沈健不愧是老局長了,開口官味十足,口口聲聲必稱人民,然後他拿出手機對著張榜點開了一個短視頻,上麵清清楚楚記錄著剛才黃毛怎麼打人搶劫的事情,又劃到另一個視頻,上麵明明白白顯示著張榜剛才不論青紅皂白要把正當防衛且是見義勇為的蕭楠拷到局子裏去的視頻。
隨便一條都是幾百萬點擊量,網上網友個個群情激憤,基本把張榜和黃毛祖孫三代都問遍了。
張榜這下臉色變得比剛漆的牆都白,怪不得從一開始就有吃瓜群眾在外圍舉著手機,原來一直在錄像啊!
今天自己可算栽到這裏了。
“舅舅!舅舅!你說話啊!這老小子誰啊!你怎麼......”
“啪!畜生!做錯事了還狡辯,讓我誤會了這個蕭兄弟!蕭兄弟見義勇為,都被你這張嘴給誣賴了!還不快給蕭兄弟道歉!”
張榜到底是機靈立刻反應過來了立刻給了黃毛一巴掌,用行動+言語和他劃清界限。
黃毛被扇了一巴掌,人都懵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親舅舅會打自己,這他爸媽都沒打過他呢!
讓他更懵的事情在後麵呢!
“唉!小沈,執法要於情於理,不要給老百姓太大壓力,你還是太嚴厲了,我看啊,按法律懲處就行了,叫你們這邊的支隊過來,看看這個黃毛有沒有案底!”
說著這話間,車上下來一個人。
這話音,輪到蕭楠和趙狗子聽起來熟悉了。
一見來人,兩人都有些震驚,這不賀開嗎?
這......老小子叫市公安局長小沈,這得多大的官啊?
“副書記,您這受累,剛從映月湖那邊解決完群眾問題才趕回來,像您這樣心係百姓的人真是不多見了。您說的是,您說的是!
張榜,聽到沒有,還不快依法辦事,把你那、那什麼外甥押到公安局去?還能算他個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要是慢了......我明天就組織檢查組去巡視你們局的案件!”
“是是是!老張!老王快把這小子給我拷上!不成器的東西,居然在這裏鬧事,要不是沈局點播,我看你會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給我押上車去!”
官位之前無父子,何況外甥呢?張榜終究是清醒的!
“不要啊!舅舅!不要啊!”
黃毛搖晃著身體拚命叫喊,但是他一個弱雞一般的年輕人怎麼敵得過兩個壯年的中年人,隻能在慘叫中被押上車去。
另一麵,張榜狗腿似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想請這一幫大人物去吃飯。
哪知道賀開、沈健看都沒看他一眼,賀開直接領著一群人排開眾人走到蕭楠麵前,向蕭楠說道。
“那天多謝蕭醫生你了,我工作忙一直沒時間好好照顧家裏,要不是蕭醫生妙手回春怕是會造成我一生的遺憾,現在地方上的工作解決了,我特別請蕭醫生去吃頓飯去。”
這輪到蕭楠有些蒙蔽了。
“不是?你是......副書記,但是你老婆是個農民?”
賀開笑道。
“我老婆是農民不影響我是副書記啊?我也是農村出身自己一步步的爬到這個位置的。”
“那......那500萬和公司......”
趙狗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問道。
“哦,那個啊,我嶽父是華夏豬肉大王,全國畜牧業有50%的種豬都是從他那裏拿的,他承包了豬獸藥、飼料,基本一條龍產業,和各大肉聯廠都有合作,前段時間不是國外鬧非洲豬瘟嗎?我們華夏國因為防疫做的好,沒什麼事情,所以趁著國際豬肉價格瘋漲,他那時候據他說日進鬥金,就把一部分的錢打到我老婆賬上去。
我不敢拿怕犯錯誤,我老婆也隻會養豬,她是她們家公司的技術員,你也知道豬場離市區很遠,她連買件衣服都沒什麼時間,所以也找不到地方花,要不是妮妮病了,遇見蕭醫生您,這錢估計能在我們存折上放到爛......”
蕭楠沉默了,他想起他爺爺的名言,不要小看每個穿的破破爛爛、或者普普通通的人,人家背後的身份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