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他喊了一下蕭紅錦。
蕭紅錦點點頭，薑歲昭終於舍得從車裏出來了。
她目光輕輕掃過神色不自然的女兒，又看向車旁身姿挺拔的祁妄：“麻煩了。”
祁妄神色自然，一點看不出半分方才的曖昧繾綣，禮數周全地點頭：“伯母客氣了。”
薑歲昭根本不敢抬頭，生怕母親看出端倪，小聲說了句“媽我們上樓吧”，就匆匆拉著蕭紅錦進了單元樓。
電梯上行的過程裏，她心不在焉，臉頰熱度遲遲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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