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年人,沒必要裝矜持。
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梁慕聲看著清冷矜貴,床笫間卻是像狼一樣。
他尤愛她腰窩的紅痣,流連忘返,一遍一遍輕輕啃噬。
秦肆意感受著那處溫熱觸感,眉眼間情緒起起伏伏。
怎麼就是偏偏是梁慕聲呢?
轉眼,她又笑。
幸好是梁慕聲,不然為了解決個秦家,自己可就虧大了。
就是不知道,等將來她拿到秦家跑路後,梁慕聲會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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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舒等了許久,沒收到梁慕聲的回信。
原本宴席散後,是打算讓他送自己回家,誰知道梁慕聲竟然回絕了,說是不方便。
她有些放心不下來,秦肆意不是善茬,當年自己故意睡了她男朋友,以她的性子,一定會報複回來。
梁慕聲是她這麼多年,最滿意最心動的男人,可不能讓秦肆意那賤人壞了她的好事。
她想了想,給梁母打去一個電話,“阿姨,慕聲哥回酒店一直沒回我信息,我有些擔心他,您能不能問問他是否安全到達酒店。”
梁母接到她電話,笑容溫雅:“雲舒啊,你別擔心,慕聲有時候一忙就會沒時間回電話,你放心,我讓他給你打個視頻。”
秦雲舒一聽,立馬笑開,“好的,謝謝阿姨。”
梁母又問了她幾句今天兩人見麵的情況。
秦雲舒羞澀說了幾句,話鋒一轉,猶豫著說:
“我那個妹妹,家裏原本替她相看了沈家公子,但是我看她,今晚一直盯著慕聲哥看,她被家裏慣壞了,什麼都要和我搶,我怕——”
梁母臉色一沉,“你放心,你是我認定的兒媳,其他人進不了梁家的門。”
秦雲舒滿意道:“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梁母便給梁慕聲打。
梁慕聲正忙著呢,懷裏的人有些反抗,總想騎他。
“BB,別鬧!”他耐心哄了幾次,奈何秦肆意不依,還撓了他好幾下。
指甲尖銳,把他胸膛和後背撓出血來。
梁慕聲氣得直接用領帶將她雙手捆住,梁母來電話的時候,正好將人翻過麵,準備攻城。
梁母身體不太好,這麼晚來電話,梁慕聲立即停下動作,緩了口氣,將電話接起。
“媽,做咩呀?邊度唔舒服呀?”
梁母簡單把事情說了,梁慕聲聽完,眉頭皺起,看秦肆意張嘴咬開領帶想跑,他一把將人拉回來,握著她手腕不放。
梁慕聲道:“我知了,你放心,我一會畀佢回信息。”
梁母又說了幾句。
秦肆意見他不放手,手都被他拽紅,當下便一生氣,騰出一隻手朝他*握去,還壞心的動了下。
梁慕聲差點悶哼出聲,喉結滾動,側頭冷冷睇了她一眼,目含警告。
秦肆意做了個口型:“放開。”
梁慕聲怕她又使壞,鬆開手。
這麼一打斷,秦肆意也沒了興致,反正秦雲舒一下子吃不到肉,也不用急,這麼一想,便起身進了浴室。
她腰窩上的紅痣被他吻得愈發鮮紅,萎靡又絢爛,梁慕聲收回視線,認真聽梁母講。
衝完澡出來,梁慕聲已經掛了電話,穿著睡衣人模狗樣站在窗前。
城市的夜景在他身後鋪展開來,萬家燈火碎成一片,映著他身高腿長的身影。
他指尖轉著手機,看了秦肆意一眼,撥出一個電話。
“慕聲哥。”
秦肆意聽到電話那頭秦雲舒的聲音,腳步一頓,抬眼看過去。
梁慕聲看著她,淡淡說道:“到了。”
秦肆意翻了個白眼,撿起地上的長裙穿上,朝梁慕聲做了個拜拜的手勢,毫不留戀轉身走了。
梁慕聲眉眼垂下,對著電話道:“有事?”
秦雲舒試探著問:“慕聲哥,今晚你也見到我妹妹了,你覺得她怎麼樣?”
男人冷哼一聲,“攻於心計,薄情寡義,居心叵測。”
秦雲舒愣住了,這幾個詞都不是好詞,可是她聽著怎麼反而覺得兩人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梁慕聲想了想,解釋道:“我國文不太好,不知道用的對不對。”
“啊,對的,慕聲哥,她就是那樣的人,你以後離她遠一點。”
梁慕聲沒了耐心,掛了電話。
铩羽而歸,心裏那股燥熱沒釋放出來,憋在裏麵更難受了。
他正想著喝杯酒壓一壓,卻看到秦肆意環著胸懶洋洋站在門外。
梁慕聲一愣:“不是走了?”
秦肆意冷笑,“走了還能聽到梁總給我這麼好的‘評價’?我粵語也不太好,不知道謝謝要怎麼說,是不是‘仆街’啊?”
梁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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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在樓下開了間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醒來,手機上躺著沈宴星的消息。
【肆意,我事情處理好了,今天有時間嗎?下午請你吃飯?】
吃完早餐,她才點開回複:【宴星,我在倒時差,沒留意手機,可以呀,我在家裏,你來接我吧。】
沈宴星:【好,那下午見。】
秦肆意收拾了一番,整理好幾份文件,臨近中午時回了趟秦家。
別墅裏,秦國誌、許春蓉和秦雲舒一家三口正在吃飯,其樂融融。
看見她推門進來,許春蓉和秦雲舒的臉色齊齊沉了下去。
秦國誌想要她聯姻鞏固關係帶來利益,臉色倒是和善不少,“肆意,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秦肆意瞥了一眼,冷冷說道:“不用了,我怕又吃到什麼,上吐下瀉進ICU。”
當年秦雲舒可是在她飯裏投過毒。
這話一出,許春蓉頓時尖酸刻薄開口:“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要不是我,你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秦肆意似笑非笑看向秦國誌,“說到忘恩負義,我爸最有發言權,爸,要不你說兩句?”
這話毫不留情,一下戳破了秦國誌偽裝的慈父表象。
他當下臉色黑沉,嗬斥一聲:“我說了,以前的事都別再提。肆意,沈家家大業大,聯姻對你沒有壞處。”
“行,”秦肆意從包裏拿出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拍在桌上,“我要秦氏5%的股權,秦氏副經理職位,簽了,我就答應和沈家聯姻。”
秦雲舒一聽,立馬嚷道:“憑什麼?你就是個私生子,我身邊的一條狗,還想要股權?”
“就憑你不想嫁沈宴星,沈家並不知道我是私生子,這理由夠嗎?”
秦肆意看著氣急敗壞的許春蓉和秦雲舒,緩緩一笑,“不夠再加一條,憑你想嫁給梁慕聲。”
“秦家和沈家想共同開發港口項目,聯姻是手段,我不嫁,你就得嫁。這不就是把我喊回國的目的?”
餐廳裏一時靜默,許春蓉氣得渾身發抖,想不到這麼多年,竟然養出一個狼崽子出來。
沈宴星要是潔身自好也罷了,偏偏......
秦肆意繼續道:“或者,我也可以和梁慕聲聊聊?”
“你敢!”秦雲舒怒吼道,“你要敢私下見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正說著,院外響起車子的聲音。
一輛邁巴赫緩緩在別墅院子停下,保鏢先行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梁慕聲彎腰下車,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襯得身形挺拔,頭發整齊地向後梳攏,露出光潔的額頭,愈發顯得眉眼深邃,成熟俊朗。
他抬眸,透過茶色的客廳落地窗玻璃,遙遙和秦肆意目光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