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慕聲猝不及防被壓地彎了一下腰,下意識反手托住她。
秦肆意撅著嘴往他臉上親,“Daddy,你不穿衣服是要勾引我嗎?哇哦,你好騷啊。”
梁慕聲:“......先掛了。”
手機被扔到床上。
梁慕聲把她從背上拎下來,手掌卡著她脖頸按在窗戶上,眉頭緊皺,一臉嫌棄:“親過他別來親我,臟死了。”
“呦呦,晚上吃醋了吧?這麼酸。”
梁慕聲氣笑,看她手已經摸上他腰間想去扯浴巾,立馬騰出一隻手扣住,把人往浴室裏推。
“Daddy,要伺候我沐浴嗎?”秦肆意手被扣著,嘴也不老實。
梁慕聲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秦肆意,你的三觀是和你的腦子一樣壓根沒長出來過吧?”
“Daddy——”
“閉嘴!”
“姐夫——”
“嘶!”
梁慕聲擰開花灑。
他剛才衝澡用的是涼水,涼水猝不及防兜頭澆下來,秦肆意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罵。
“我操!”
梁慕聲:“你沒那功能,等著我來操。”
秦肆意:“......”
他一邊說,一邊將整瓶沐浴露嘩啦啦倒她手上,還扔給她一把刷子。
“好好洗洗你的手,再刷刷你的嘴,別帶著其他男人的氣息來我房間。”
秦肆意笑著揉出一手泡沫,全塗在男人身上,手掌順著胸肌緩緩往下,在腹肌上塗了一遍又一遍。
“我沒和他親嘴。”
梁慕聲喉結滾了一圈,“但你吃他飯了,好吃嗎?秦家少你吃的了?”
塗抹泡沫的手一頓,秦肆意懶懶睨他一眼,冷哼一聲,“是啊,我就沒吃飽過。”
梁慕聲愣了下,覺得她這話帶了幾分怨氣,沒來得及細想,她的手已經從浴巾邊緣伸進去了。
浴巾本來係得不緊,她這一弄,直接散開落下。
梁慕聲提著她的腰,三兩下將她剝了個精光,抬起她下頜深深吻下去。
唇齒交纏,扯出曖昧銀線。
他把她身子轉過去,按在浴室洗漱台上,“趴好。”
腰窩一熱,溫熱的唇流連在紅痣上。
秦肆意輕喘,“我這痣長得真好,要是長腳底板上——嘶,王八蛋,你輕點......唔。”
梁慕聲咬了她一下,隨即堵上她的嘴。
她這張嘴就沒什麼好話,這時候還是堵上吧。
~~
翌日一早。
秦肆意醒來,梁慕聲正站在衣帽間穿衣服。
他身材好,寬肩窄腰,身高腿長,手臂上環著袖箍,一件白襯衫穿得禁欲又撩人。
秦肆意支著頭欣賞了一陣,這男人可真是極品啊,床上也凶猛,把她伺候得裏裏外外都很舒爽。
就是有些愛咬人,下次最好給他戴個止咬套。
梁慕聲將馬甲和外套穿好,轉身就看到她色眯眯的眼神。
“把你口水收一收,別滴我床上。”
秦肆意“切”了一聲,掀開被子起床。
腰上的紅痣落了幾個咬痕,梁慕聲看到了,又覺得血熱起來。
他喊住秦肆意,“不管你要從沈宴星身上得到什麼,和他斷了。”
秦肆意回頭,“怎麼,睡了一覺就沉淪了?”
梁慕聲:“我不喜歡我的東西沾到別人的氣味。”
秦肆意:“你是狗嗎?還想撒尿圈地啊。”
梁慕聲淡淡瞥她一眼,“給你兩個選項——”
秦肆意:“我選C。”
梁慕聲氣笑了,臉色瞬間沉下來,也懶得再和這女人掰扯,轉身出了房間。
秦肆意沒慣著他,洗漱完悠哉悠哉去了秦氏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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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舒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傭人們戰戰兢兢,都不敢大聲說話。
秦國誌不在家,許春蓉正哄著她,“慕聲媽媽都和你說了隻認你當兒媳婦,你還有什麼可生氣的?”
秦雲舒道:“梁慕聲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找秦肆意!”
許春蓉:“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慕聲那樣的人,什麼女人沒見過?這麼多年聽說也隻有一個前女友,潔身自好的很。再說梁家家教甚嚴,他應該做不出在別人家裏偷情的事。”
這些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秦雲舒又琢磨一會。
當時梁慕聲來的時候穿了外套,走的時候外套搭在臂彎,也許她沒看到,是進門前就存在了呢?
“媽媽,你要幫幫我,我總覺得秦肆意這次回來不安好心,她肯定要報複我當初睡了蔣聿錚的事。”
許春蓉嗔怪地罵了她幾句,“你說你,非要去睡她男朋友幹什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許春蓉語氣緩下來,“這事啊,還得從沈宴星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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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去了秦氏一趟,和秦國誌要副經理的職位去了。
秦國誌還想搪塞,她當場就要給沈宴星打電話,坦白自己是秦國誌私生女的事。
豪門望族,講究門當戶對,更講究出身,私生女連庶女都算不上,怎麼可能嫁進沈家當掌權人的太太?
秦國誌壓著火氣,給她掛了個公關部副總監的頭銜。
接觸不到權力中心,總經理是許家的人,說白了就是個被架空的職位。
預料之中,秦肆意沒挑,秦家能妥協第一次,就能妥協第二次,飯總得一口一口吃。
從秦氏出來,被沈宴星攔下。
一輛粉色敞篷跑車,拉了滿滿一車紅玫瑰,就停在秦氏大樓下。
看到她,沈宴星大步走過來,低聲下氣說:“肆意,我錯了,我查了一晚,是之前一個小明星想要上位,故意留下的,我已經解決好了。以後我身邊不會再有別人,原諒我一次。”
周圍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托,此起彼伏地喊著“原諒他”“原諒他”。
秦肆意咬著唇,醞釀眼淚。
沈宴星:“那輛車我已經送人了,這輛是新的,賠罪禮物,已經落了你的名字。還有房子,我讓助理在辦過戶手續了,肆意,我道歉是很有誠意的。”
秦肆意:“......”
媽的,哭不出來,反而有點想笑。
她死死咬著唇,紅著眼看他,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你要騙我,我就不和你訂婚了。”
沈宴星鬆口氣,雖說秦家不如沈家,但秦家背後有個許家大伯,最近正要升遷到上麵。
港口項目牽涉甚廣,這麼一條人脈,他怎麼舍得錯過。
“肆意,圈子裏的幾個朋友想見見你,你晚上有空嗎?我想介紹你們認識。”
看她妥協,他心思又開始活絡。
吃不到的,總是最讓人惦記。
秦肆意:“不會有你前女友吧?”
沈宴星笑著拉開車門,“怎麼會,都是朋友。”
秦肆意點點頭,上了副駕。
可沒人告訴她,梁慕聲一個港城大佬,怎麼算沈宴星“圈裏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