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多久,宋知夏被同學排擠了。
不是因為成績。
而是因為她總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話。
剛開始還有人捧她。
覺得她家裏有錢,見過世麵。
後來大家發現,她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隻會動嘴皮子,什麼也不會。
籃球賽需要人買水,她直接拒絕。
“我憑什麼伺候人?”
班級衛生輪到她,她踢翻掃帚。
“我家有阿姨,我在家都沒掃過地。”
小組作業她不做,最後展示時卻嫌別人 PPT 土。
某個看不過眼的女生當場懟她:
“既然你這麼高貴,怎麼和我們這群土包子待在一起?”
班裏同學也冷嘲熱諷。
宋知夏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一張嘴再厲害也說不過這麼多人。
晚自習結束,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我坐在客廳看書。
她慢悠悠蕩到我跟前。
頭一次沒哭哭啼啼。
紅著眼眶問我。
“媽,我是不是真的很討人厭?”
“你是不是也對我很失望?”
我放下書,抬頭看她。
看來受過挫折後,她開始成長。
不再用眼淚和撒嬌解決問題。
我也不想隨便用安慰糊弄過去。
我拍拍沙發。
她坐下,手指摳著校服袖口。
“今天他們都不跟我一組。”
“我說我可以出錢請人做 PPT,他們都笑我。”
“說我就是個靠父母的富二代,什麼本事都沒有。”
“我真的就是這樣嗎?”
我心口狠狠一疼。
長痛不如短痛,我抿唇。
“是。”
宋知夏搖搖欲墜,哆嗦起來。
我抱了抱她。
“沒關係,好在你知道自己哪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