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很久沒有聯係我的許清宴也發來消息。
【你以後差生活費就來找我,何必把大家都弄得這麼不愉快。】
【清珩明天請了假,你醒了就直接過來道歉。】
緊接著,也是一個紅包。
我默默看著聊天框。
所以我之前討要生活費的難堪,又一次因為沾了沈清珩的光而化解。
我沒有收紅包,也沒有回複。
直接將手機調成了勿擾模式。
第二天,我清理完東西,跟舍友告別。
提著箱子準備趕往機場。
一出宿舍樓。
便看到爸媽等在門口。
我還沒反應過來。
爸爸便全身顫抖得衝了過來,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看著我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清珩可是你親弟弟!你是要毀了他嗎?”
我捂著疼得發麻的臉。
看向不遠處旁觀不動的媽媽,姐姐,還有許清宴。
“我什麼都沒做。我昨天跟姐姐分開後,就一直待在宿舍沒出......”
“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沒做?那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出來的?又是誰打印出來傳得到處都是?”
姐姐憤怒得衝過來,將一遝照片狠狠甩在我臉上。
鋒利的邊角擦過我的額頭,帶著血珠往下淌。
我垂眸去看散落一地的照片。
上麵是十歲的沈清珩,又黑又瘦,蜷縮在角落,任鄉下隔壁家的阿嬸數落。
是當年他偷隔壁家遊戲機的監控截圖。
甚至還有鬧到警察局的照片。
這也是當時爸媽決定接他回來的原因。
我張了張嘴,嘗試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我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當初他們為了照顧沈清珩的感受,還怕他自卑難堪。
不僅沒收了我所有的玩具,禁止我再買。
還將我從小到大的合影,寫真,連百歲照都一並燒毀了。
全家更是為了他,那兩年都是禁止使用相機。
直到他被調養得白白壯壯。
我連自己的照片都沒留住,又怎麼會有他的?
可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
許清宴冷冷看著我。
“如果不是你,你一大早提著箱子準備去哪?”
“不就是做了虧心事,想找個地方讓我們都找不到你嗎?”
問都不問,連調查都沒有,就直接給我定了罪。
我緊緊攥住拉杆箱。
不再辯解。
“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查出真凶。”
“不行!”
沈清珩突然跑過來,擋在我麵前。
“那樣會害了哥哥的。”
“要怪就隻能怪我,是我不該回來,我應該一輩子待在鄉下陪著姥姥......這樣哥哥就不會記恨我了......”
媽媽心疼得把他抱入懷中。
轉頭看向我時,眼裏隻剩失望。
“你姐還有清宴,不過就是讓你給清珩道個歉,你不願意就算了,行事非得這麼狠毒嗎?”
爸爸一邊安慰沈清珩,一邊朝著我冷聲開口。
“既然你實在接受不了清珩,那這個家以後你也不用回了。”
“來之前,我跟你媽已經把你的戶口遷到了鄉下。”
“隻要你一天不跟清珩道歉,沈家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抬眸看著圍在沈清珩旁邊的大家。
一直都是這樣,在沈清珩麵前,我永遠都是過錯方。
可這次,我一步都不想退讓了。
我視線落在眼前一張張無比熟悉的臉龐上。
一字一句開口。
“好。”
“從此以後,我沈江辭,跟你們,還有沈家,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