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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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雯眼眸淩厲：“之前對你們太好了，讓你們自由散漫，今後，全部按照我說的來，加強考勤，嚴格排班，不合格的直接優化！”

話音剛落，眾人嘩然。

我聳聳肩，一句話都沒說，這跟我沒關係。

隻是，車間裏的轟鳴聲砸在我心裏，看著工廠門牌，我情不自禁動手摸了摸。

我在這待了四十年，廠門口的大牌子換新了，我也該走了。

身後，是徐雯給工人們開會的聲音，我將這些全部拋之腦後。

回去之後，我買了骨頭還有菌菇開始煲湯，砂鍋裏的食材隨著滾水沸騰，腦海中不自覺地響起機器轟隆隆的聲音。

血液之中一股莫名的悸動，沸騰起來。

隨之，我搖搖頭，不再想。

工廠裏，徐雯看著被優化出來的老工人，臉上滿是冷漠。

“該給的賠償工廠都已經給你們了，現在收拾東西，早點走吧！別耽誤我們生產！”

“徐總，老徐總還在的時候，曾經說過要我們在工廠養老，你就說裁就把我裁了，我們都這個年紀了，上哪找工作？”

“就是，我們在廠裏幹了一輩子，除了幹這活什麼都不會，你這樣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徐雯不耐煩打斷了他們：“行了，一個個的都給我哭窮賣慘倚老賣老，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告訴你們，連吳向東我都趕走了，更何況是你們！”

“現在走，還有一筆賠償金，要是再賴著不走的話，小心回頭我讓你們誰也走不成！”

話音剛落，其中的老工人摘下自己頭頂上的安全帽，狠狠砸在地上！

“走就走！我告訴你，徐雯，這廠子老工人越來越少，遲早破產倒閉！”

“對！倒閉！我們走！”

十幾個人，陸陸續續地離開，留下廠裏的小年輕們麵麵相覷。

徐雯不屑一顧：“還想威脅我？做夢！”

“你們走了自然有人補上，剩下的人每個人加薪300！”

大家也都明白過來，徐雯是鐵了心要把老工人全部趕走，他們也不多說什麼。

隻是沒想到老工人走了，廠裏的一批精細的設備機器也開始罷工了。

前腳他們離開，後腳就聽見車間裏麵轟的一聲巨響，頓時夾雜著一股刺耳的摩擦聲，整個機器都停止下來。

徐雯眼皮一跳，“怎麼回事？”

秘書忙道：“好像是車間傳來的聲音，該不會是那批機器出了問題吧？工程師走的時候就說了，這批儀器很是嬌貴，要是......”

徐雯不敢大意，連忙三腳並作兩步跑到車間，就看見剛剛運轉還沒一個星期的機器，此時已經開始冒著煙，空氣裏麵夾雜著一股燒焦的糊味。

她當場就不淡定了，“怎麼回事？”

“機器壞了！”

“這機器金貴得很！”

“我就說這機器要是沒有老工人坐鎮，根本就不行！”

“我倒是想幫忙，可是吳叔不在，我不敢輕舉妄動啊！”

此時徐雯聽著他們一言一語在那諷刺，臉都綠了，“去，打個電話叫工程師過來！”

“我就不信了，沒有吳向東，我這工廠還不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