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統領一把將押著我的幾個仆從掀飛,對著我恭敬地行了一禮,語氣恭敬:「駙馬,屬下來晚了,讓您和小世子受委屈了。」
而後,她轉頭看向裴聞蘇和裴清淮,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裏滿是戾氣: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負駙馬和小世子,真是活膩歪了!」
說著,她揮了揮手,立馬又有兩名暗衛閃現,站到了裴聞蘇和裴清淮身後。
裴清淮有些害怕地抓住裴聞蘇的袖子,「姐姐......」
裴聞蘇卻麵不改色,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隨即嗤笑道:「還駙馬?小世子?」
「溫佑昳,你居然花錢找了這麼一群人來陪你演戲,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說你目光短淺,竟將錢浪費在逞麵子功夫上。你還是盡早把產業和鋪子交給清淮吧,不然,還真不知道你要將我裴家,敗到什麼地步!」
「放肆!」蕭統領橫眉冷對。
我也早已經沒了耐心,冷聲吩咐道:「蕭統領,別和他們廢話了,將人拿下!」
蕭統領立馬抬手,暗衛得令,紛紛行動,朝裴聞蘇和裴清淮而去。
裴清淮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往裴聞蘇懷裏躲。
裴聞蘇一邊護著裴清淮,一邊費力和暗衛纏鬥,但她雙拳難敵四手,哪裏比得過長公主府訓練有素的暗衛。
不出片刻,她和裴清淮便被拿下,就連那幾個仆從也沒能免責。
蕭辭桉見此情景,終於鬆了口氣,凶巴巴衝他們道:「早說讓你們不要惹我和我爹爹了,現在好了,你們被抓了,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裴清淮掉淚,「桉兒,我們可是你親生父母,你就非要這麼對我們?非要這麼戳我們的心嗎?」
蕭辭桉蹙眉,「不許再叫我桉兒,本世子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裴清淮聞言,淚水落得更多了。
從前裴聞蘇最是看不得裴清淮落淚,此時她卻忽然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東西。
我懶得管她在想些什麼,正準備讓暗衛將人帶回去給蕭如意發落,裴聞蘇卻忽然看著我道:
「你之前說,我兒子叫什麼名字?蕭辭桉是嗎?」
我煩不勝煩,甚至已經不想再糾正這不是她兒子了,卻聽她繼續道:「你給我兒子起名姓蕭,你身邊這個女人也姓蕭,所以,這女人便是你的情婦是嗎?」
......哈?
我現在是真想打開裴聞蘇的腦子,看看裏麵到底灌了多少水。
我簡直是要氣笑了,一時無語,裴聞蘇卻以為我是默認,忽然大喊起來:
「都來評評理啊!我不過離家幾年,我的贅夫就和別的女人私通,不僅將我唯一的兒子改了情婦的姓,現在我回來了,他們還要假借長公主的名頭,將我押走處理,這是要殺我滅口啊!」
她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百姓立馬又都聚了上來,目光像箭一樣在我和蕭統領身上穿梭。
「居然私通,還給人家唯一的兒子改姓,這人這是要絕了人家的後啊!何其歹毒啊!」
「何止啊!你沒聽她說,這男的還聯合情婦,打著長公主的名頭,要把這女的抓走暗中處理了,這都已經不是歹毒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裴聞蘇見大家都站在她那邊,得意地勾了勾唇,再接再厲道:
「我在清平戰場上和突厥作戰,流血流汗的,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居然還要麵對這樣的處境!如若每個上陣殺敵的戰士都要經曆這種背叛,那該多寒心啊!」
「什麼?這還是從清平戰場上回來的將士?這水性楊花的男人居然是趁妻子保家衛國的時候私通的,現在居然還要暗中處置了有功之人?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百姓們紛紛揚聲。
有人甚至直接拿雞蛋砸向我,但及時被暗衛給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