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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知道薑知晚願意給她做手術的時候，感動得不行。

一邊看著病房外一邊問我。

“晚晚什麼時候過來？我得好好謝謝她。”

“有她給我做手術，媽就安心了。”

薑知晚在不久前接了宋時嶼的電話就離開了。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要怎麼跟我媽說這件事。

她像是看出來了，反而握著我的手安慰我。

“媽老了，最大的願望就是看你和晚晚好好的。”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不要怪晚晚，或許她是因為工作忙才沒來。”

我媽說著這話也像是在安自己。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薑知晚今天沒上班，也沒有其他的患者。

她隻是去陪發小了。

我歎了一口氣。

連帶著一開始對薑知晚的感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你會沒事的，就算沒有薑知晚，別的醫生也能做這個手術。”

我媽點了點頭。

“好。”

三天的時間，我都沒看到薑知晚的人影。

今天就是手術的日子，從天一亮我就在等著。

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好幾次想打薑知晚的電話又取消。

直到下午兩點。

我又一次點進跟她的對話框時，發現她的朋友圈更新了。

向來不發朋友圈的她發了第一條動態。

是跟宋時嶼的合照。

他們在餐廳吃飯，桌上擺著鮮花和蛋糕。

文案是祝宋時嶼生日快樂。

我握緊了手機，心頭酸澀。

和薑知晚在一起五年，我們沒辦婚禮。

連結婚紀念都不記得。

她總說，她不喜歡形式主義。

我在評論區發了一條信息。

【我媽馬上要做手術了，你能回來嗎？】

一分鐘，五分鐘，半小時過去。

我沒得到任何回複。

我下定了決心，回病房的時候對著我媽說。

“媽，我帶你轉院吧。”

“薑知晚不會回來了。”

我媽神情一愣，眼底也透著無比的失望。

她這次沒有任何阻攔我。

離開醫院前薑知晚的同事打著電話碰上了我。

“林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薑醫生剛給我打電話說路上堵車......”

“我們轉院了。”

我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轉院？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後麵的話我沒再聽，也不顧她同事的阻攔，離開了醫院。

既然她這麼放不下過去，那我就主動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