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從省城方向的地平線上升起來,起初隻是一線淡黃色的薄霧,像秋天田野裏被風卷起的浮土。
但隨著時間推移,那線薄霧越來越濃、越來越近,漸漸變成一片鋪天蓋地的煙塵,遮住了半麵天空。
北川縣外圍最高的那座土坡上,虎子趴在一叢枯黃的野草後麵,手裏攥著一架老舊的單筒望遠鏡,眯著眼往煙塵騰起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然後翻身滾下土坡,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坡底等著的一匹棗紅馬旁邊,翻身上馬,朝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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