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夢一臉疑惑:“什麼樣子?這不都是我應得的嗎?”
看林母捂著胸口,一副喘不上氣的樣子,林婉柔裝作關心的扶著她,滿臉不認同:“姐姐,你別說了,媽聽著該多難過?”
怕她得寸進尺,時不時要東西,林婉柔趕緊開口:“還有你做事總這麼不著調,以後怕是會給林家招禍。
林家雖沒養你,但也把你生下,現在還給你那麼多東西。若是你在意林家一點,不如就跟我們林家斷關係吧?”
哎喲,還有這好事?
林清夢本來還想找個機會,或是鬧得林家人受不了,她再提出斷絕關係。
沒想到,林婉柔居然主動提出來。
到底是親生的,林父林母有一點感情,又想到她嫁入夜家能帶來好處,一時猶豫不決。
可林清夢接下來的話讓他們老兩口表情一黑。
“當然可以,最好找合法機構公證,我信不過你們。”
雖然她是林家的親生子,但她的戶口還在養父母那邊。
他們沒盡過撫養義務,他們之間其實也並不存在什麼法律上的關係。
隻是林清夢為了保險一點,以防萬一。
她信不過林家人。
林父氣得捂胸口:“你個逆子!”
“未經本人許可,冒充他人領結婚證可是違法行為。”林清夢幽幽的道。
如果他們還有一點親情,不至於把原主扇到撞桌子身亡。
以後有這份簽署文件,他們挨不到她半點。
他們隻是一時忘記,並非真的法盲:“斷關係可以,你要把領結婚證這事認下來。”
“可以。”林清夢非常爽快。
避免夜長夢多,林清夢翻臉多提要求,林父喊林母拿來紙筆,按照林清夢說的草擬好協議書,帶著身份證明和財產證明到公證機關去。
心疼給出的東西,但想到林清夢再沒有拿捏他們的把柄,林父鬆了口氣。
在他心裏,這個從鄉下認回來的親生女兒,就是比不上從小養在身邊的林婉柔,根本不會有什麼出息。
至於嫁去夜家那邊?能堂堂正正做人都不錯,能幫上什麼忙?
趙家才是新起之秀!
看他們眼裏毫無後悔之意,林清夢隻為原主感到不值。
不過她們身體已經互換,以後就各自安好。
......
權力是真的養人,有錢有權,公證辦下來格外快。
拿到文件時,林清夢的嘴角比ak還難壓。
“林老爺,林夫人,林大小姐,以後這種送錢的好事,盡管找我。”
林清夢甩著房產證和那八千萬的支票,總算給了一家三口好臉色。
聽到她的稱呼,林父和林母心裏很不好受。
林母感覺自己的心空了一塊,好像失去什麼重要的寶貝。
而林婉柔聽著林清夢對她的稱呼,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林清夢似乎並不想回歸林家。
這怎麼可能呢?她不相信!
榮華富貴迷人眼,鄉下的苦日子哪有城裏舒坦?
甩開浮上心頭的那抹不安,林婉柔笑著道:“那我祝妹妹在夜家過上豪門富太太的好日子。”
林家的確不錯,但隻能算是第二梯隊的家族,上麵還有一些世家,林家可沒法比,更何況夜家這樣的頂級家族。
至於趙家,現在隻能勉強擠入第三梯隊。
不過沒關係,她可是重生的天選之子。
有她的扶持,趙家遲早會超過林家,最後甚至取代夜家,成為頂級世家。
想到以後人人都喊她一聲趙夫人,林婉柔臉上的笑容就愈發真切。
看她笑得誇張,眼神卻飄忽,林清夢當然知道她腦海裏想了什麼。
擁有記憶的她很是清楚,趙家和所謂的天選之子趙宇軒純屬廢物草包。
若是沒有原主扶持,不說屁都不是,最起碼不可能像前世那樣。
算了,現實很殘酷,讓她做做美夢不是不行,隻要不過來影響她就好。
“借你吉言。”
嘴上是這麼說,林清夢卻沒有把當豪門富太太這事放在心上。
跟著養父母這麼多年,她最清楚隻有自己才靠得住。
如今手裏有錢有房,把養母的費用交齊,她還剩下不少,完全能好好過日子,何必指望男人?
“再也不見。”
見她沒有留戀的離開,甚至已經提前打好車,一家三口心裏頗不是滋味。
林婉柔總覺得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可想到前世似乎也沒有這麼一出。
“爸媽,妹妹畢竟沒有在我們林家長大,對我們沒有感情很正常。你們生了她,她完成跟夜家的婚約,也算是報答生恩。
以後有我陪著你們,我會代替她好好孝敬你們,把我們林家帶回從前。”
林婉柔早就習慣哄林父林母,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根本不需要過腦子。
聽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說的這些話,林父林母心裏很貼慰,那一抹不舍,很快就消散在風裏。
“哎,我就說吧,養在身邊的就是不一樣,看,咱們柔兒多麼孝順懂事。”
像是為了肯定自己的選擇沒錯,林母如此說道。
林父很認同:“那是當然,這可是咱們林家親自培養的女孩鄉下的泥腿子怎麼比得上。”
就這樣,一家三口沒再糾結林清夢,他們坐著私家車回了林家。
這邊,沒人打擾,林清夢閉著眼睛休息,在腦海裏規劃接下來的安排。
回林家根本沒必要,當時被帶回林家,她隻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如今已經放在背包裏。
在林家這麼久,林父林母和林家兄弟都沒專門買過什麼東西給她。
節假日和她生日時倒是送了些東西,那都是林婉柔挑剩下的,她用不上,也不需要,同樣不值幾個錢。
再回去一趟,見那幾個晦氣的東西,純屬給自己添麻煩。
所以,現在先去銀行把支票的錢存入卡裏,再去醫院。
“老妹,到了。”
突然,司機的聲音響起。
林清夢猛的睜開眼,把通過後視鏡看她的司機嚇了一跳。
“我還以為你不舒服暈過去,正考慮要不要打個急救電話,沒事就好。”司機憨厚的笑笑。
林清夢輕笑:“謝謝你。”
看,連陌生人都能夠在意她身體會不會舒服。
林家上下,血脈至親,居然沒一個在意她,說來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