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醫院,林清夢目標明確,她要先去查看房子。
有結婚證在,借著夜家狐假虎威,有什麼事情也能夠第一時間解決。
夜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落地鋼化玻璃橫貫整麵牆,自上而下俯覽,能將整座城市大多景致盡收眼底。
看慣這樣的景致,夜星河興致缺缺。
大多時候,他會靠在真皮辦公椅上,指尖漫不經心的轉著鋼筆,眉目間淡漠疏離。
今日,他如往常一樣,一心二用的看著需要簽字的文件。
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打破室內寂靜。
放下鋼筆,夜星河修長有力的手拿起聽筒,語調低沉平穩:“彙報。”
他平靜聽著,目光習慣性的看向窗外。
“先這樣,不要打擾她的生活,若她需要幫助,盡可能的滿足。”
待得到對麵準確的回複,夜星河掛斷電話,整個人沉靜下來。
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關於那個夢,他找不到由頭,但縱橫商場多年的直覺告訴他,必須要這樣。
至於林清夢這個人,他了解不多,所有的一切都是很淺顯的調查。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三觀正,性格不錯,當夜太太綽綽有餘。
有意思的一點是,他們還沒見麵,她居然就能扯他的大旗,狐假虎威。
看來,她對他的信任度很高。
壓下心裏複雜的思緒,隻是簡單的失神,夜星河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這邊,就在林清夢等車時,手機鈴響了起來。
林清夢還以為不是騷擾電話攔截,就是軟件彈出來的那些廣告。
作為強迫症,這些東西勢必不能留在她手機主頁。
她像往常一樣,打算滑下來然後點叉。
結果眼尖看到一條與眾不同的短信。
【林清夢女士:
您好!
我單位線上已收到您的簡曆信息,通過人事部初步篩選,確認您符合要求,請您與2036年6月8日(周一)下午3:30來我單位麵試,詳談工作內容和薪資。】
這條短信很簡短,除了麵試時間,並沒有收到任何有效信息,但對林清夢來說,這是極大的驚喜。
正是因為太過不可思議,反倒讓林清夢有些不敢相信。
她摁了一下關機鍵,屏幕滅了,再摁一下打開,指紋解鎖。
當看到那條短信依然還在時,她差點忍不住在銀行門口歡呼起來。
閃耀珠寶首飾有限公司,那可是全世界珠寶首飾這一行排行前十的大公司,背靠夜氏集團,獲獎無數,資金雄厚。
之前投簡曆,她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畢竟她隻是普通本科畢業的學曆。
誰曾想,她居然擁有麵試資格嗎?
是的,在求職平台簡單對話時,林清夢能夠感受出HR對她不冷不熱,她還以為這次求職失敗,沒想到這麼快就峰回路轉。
不知是原主殘存的情緒作祟,還是她本身就渴望事業,林清夢感覺整個人興奮得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林清夢情緒穩定下來。
看了下時間,現在是中午十二點,距離下午三點半隻剩三個半小時。
午飯她還沒有吃,衣服得換一換,最起碼看上去要正式一點,簡曆得打印出來。
這麼一想,林清夢頓時覺得時間不夠用。
如此,看房子的事情被她拋在腦後。
吃完午飯,按照網上攻略,她到商城買了一套職業裝。
把簡曆打印出來,林清夢直接坐車到閃耀珠寶首飾有限公司。
路上,林清夢整理有些緊張的情緒,在腦海裏排演麵試的對話。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麼過去。
三點整,林清夢到達公司門口。
看她上前,保安立即攔住她:“這裏不是景點,不是公司員工和來應聘的人不能進。”
“我是來應聘的。”林清夢拿出手機短信。
人靠衣裝馬靠鞍,林清夢梳著整齊的高馬尾,穿著得體的職業裝。
長相雖稚嫩,但五官精致漂亮,氣質又極好,一看就不是什麼壞人。
但為了公司安全,保安自然不可能聽她的片麵之詞:“您稍等。”
“身份確認,裏麵請。”
快速核查身份後,林清夢得以進入。
不愧是大公司,出手就是闊綽,麵前這一整棟五十層的寫字樓都屬於閃耀珠寶有限公司。
當然,除了這棟寫字樓外,附近的這條街也都是,宿舍更是距離公司僅幾百米,上下班、購物、休閑都很方便。
心裏讚歎閃耀的財大氣粗,林清夢卻不敢東張西望亂看,怕讓人覺得她沒見識。
雖然她的確是土包子。
看到她進來,最左邊的前台小姐迎上來:“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她臉上的笑容得體親切,雙手交叉放在小腹,格外敬業禮貌,很好的展示了大公司職工的職業素養。
林清夢要應聘的是前台崗位,抱著學習的想法,她態度很好:“您好,我想問一下麵試在幾樓。”
“坐電梯到二十二樓,進門就直接說來麵試,有人會帶你。”
“好的,感謝。”
閃耀大廈一共五十層,每一層都幾千平米,如果沒人帶路,方向感再好都會耽擱不少時間。
林清夢一邊慶幸,一邊感謝後前往員工電梯。
此時早就過了上班時間,員工都在工作,公司也不止這一部電梯。
林清夢沒等多久,電梯就落到一樓。
“叮——”
電梯打開,裏麵站著四個人。
林清夢有點麻瓜,緊張的不敢抬頭。
通過腳,她看到一人獨占一片地,另外三人與他稍微有些距離。
隻一眼,她就猜出他們是上下級的關係。
林清夢抬起腳,不知該不該落下,她總覺得現在進去不合時宜。
低沉好聽的嗓音響起:“你不是要上樓嗎?”
“啊,對。”有人搭話,林清夢的緊張消散一些,“謝謝。”
她局促的進來,縮在一角,與另外四人拉開距離。
但好奇害死貓這句話說的沒錯,稍微鎮定幾分後,林清夢開始想知道聲音好聽的這人長得好不好看。
她順著聲音,偷偷打量。
男人穿著純黑色西裝,深藍色的領帶係得規整端正,口袋別著一支鋼筆,一手插兜,一手放在背後。
他眉眼精致,嘴唇微抿,看上去不苟言笑。
隻是這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