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討厭歸討厭,但林清夢真的很煩那種一有什麼事情就給女人甩鍋的人。
想起林婉柔搶走渣男時,得意洋洋,好像撿到寶的模樣,林清夢深表同情。
算了,有些人就是愛吃屎,不理解,但不尊重。
沒等趙宇軒說什麼,周圍人實在看不下去。
一個大媽扯著她兒子,走出來:“我說你這小夥長得濃眉大眼,怎麼那麼不要臉?雖然她養妹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不是你願意,她養妹一個柔弱的女生,怎麼能跟你一塊去領結婚證?真的以為我們什麼都不懂嗎?”
趙宇軒外形能打,看著蠻健碩,大媽擔心自己說公道話會挨揍,因此拉上不情不願的兒子。
但她忌憚的人同樣忌憚她,尤其是看到一個比他更加強壯的男人站在大媽身邊時,他更是不敢亂動。
能夠來這吃飯的人,不說非富即貴,最起碼有一點家底。
重要的是他頭頂正好有一個監控,他要做出點什麼過激行為,馬上能被拉去喝茶。
趙宇軒心裏很憋屈,想解釋不是這個樣子,但仔細一想,好像林清夢說的沒錯,他沉默下來。
看他默認的態度,周圍人本就覺得林清夢說得對,此時更是覺得她可憐,對趙宇軒更加譴責。
“就是!他這是想兩姐妹一鍋端啊。”
“跟妹妹領了結婚證,還忽悠姐姐,真以為現在還是古代,齊人之福的美夢少做!”
有大媽開腔,其他人秒跟團,紛紛站出來譴責。
甚至有人擔心趙宇軒惱羞成怒,暴起傷人,快速的把林清夢往身後拉,像是老鷹捉小雞裏的母雞一樣護在前頭。
看著陌生人瘦弱,但堅定的後背,林清夢愣了一下。
本來就是為了打發渣男,故意做出這些事情,但看到他們的熱心,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趙宇軒不過剛剛來這裏,還沒有點餐,本是為了口吃的特意大老遠繞來這裏。
現在看來,今天吃不成了,以後什麼時候能吃成,他不確定。
為了不留下來遭唾沫星子,沒招的趙宇軒隻能狼狽的往外跑。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眾人對視一眼,莫名的歡呼起來。
他們很燃,不知道在燃什麼,或許是因為幫助她這一個弱勢人群?
林清夢禮貌的衝他們笑,乖乖巧巧的樣子,更是讓一群家裏有小輩的大爺大媽心疼。
一些被渣男傷過的女孩,同樣感同身受,過來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話是她說出去的,他們都是好心,林清夢雖然社死,但並沒有拒絕別人的好意。
費了些功夫,總算把熱心群眾送走,林清夢摸了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偷偷鬆口氣。
這頓飯,開始雖然有些波瀾,最後還是安穩吃完了。
吃飽後暈碳,林清夢沒再騎共享電車,打算打車去醫院看養母林月茹。
誰知道一臉滿足的出來,沒走多久就發現有人在尾隨,原來是氣不過的趙宇軒特意蹲在門口等著。
林清夢不知道,她毛骨悚然,隨後想起自己天生神力,一個人暴打幾個成年男子很輕鬆。
加上專門學過防身術,對方手裏無殺傷力武器,一個打十絕無問題。
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確認有應對的法子,還聽到尾隨的腳步隻是一人,再通過呼吸和聲音,估摸出這人或許有些虛,不是她一敵之力。
林清夢的心安定下來,特意往偏僻的地方去。
原先默默跟在後麵的趙宇軒一開始還小心翼翼,跟到後麵,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不應該往人多的地方去,或是回林家嗎?他記得林家不是這個方向,林清夢怎麼往犄角旮旯的地方去?
沒等他想明白,林清夢就突然轉過頭,直接衝著他的麵門來了一拳。
“啊!好痛!”
天旋地轉,趙宇軒隻覺得一瞬間似乎見到太奶。但很快,黑暗被光亮重新掩蓋,他終於看清麵前對他出手的人。
趙宇軒捂著一隻眼睛,另外一隻眼死死的盯著林清夢:“為什麼打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再看到不久前剛見過的人,林清夢著實被硬控三秒。
但是聽到他的話,她生生給氣笑了:“你一個跟蹤尾隨狂,我隻是打你,不是報警把你扭送到警局都是我心地善良,不想浪費警力,你還問我為什麼打你,你要不要臉?”
她直接一大頂帽子扣上去。
這話趙宇軒說得有些心虛:“我沒有跟蹤你......”
“從禦膳房出來,你就一直跟在後麵。”原先還以為是什麼大膽狂徒,原來是趙宇軒這個弱雞,林清夢揉了揉手腕,很不耐煩。
看到她的動作,還有昏暗燈光下陰測測的表情,似乎像是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趙宇軒打了個哆嗦,格外後悔跟上她:“你別亂來,有話好好說!”
“那你先說為什麼尾隨我這事?”
“你知道是我,為什麼還要下這麼重的手?”趙宇軒很是委屈,“你以前不這麼對我。”
明明她剛回林家時,雖然還是冷冷的表情,但格外客氣,這才多久,居然對他喊打喊殺。
林清夢實在是不想聽到他的油膩發言,這人跟聽不懂人話一樣,自作多情的在表述什麼。
她直接給他幾個他愛吃的大嘴巴子:“說什麼呢?嘰裏呱啦聽不懂,跟蹤狂看招!”
林清夢狠狠的把趙宇軒打了一頓。
這裏沒有很偏僻,但燈光不算明亮,行人並不算多,隻偶爾會路過幾人。
看到有人過來問話,為了不影響自己的興致,這黑曆史林清夢直接認下。
她說:“我妹夫背著我妹出去亂搞被我抓到,我代替我妹和他爸媽教訓他。”
原本想報警的人,一聽有瓜,就留了下來。
但看林清夢純打,不再透露出什麼八卦,遺憾離開。
狠狠的出了口惡氣,看他躺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林清夢一點都不心疼,踹了幾腳,拿出濕紙巾擦了擦,丟他臉上。
“以後見我一次,打你一次,tui~晦氣!”
鞋子的噠噠聲終於遠去,裝死的趙宇軒爬起來,一直嘶嘶個不停。
林清夢下手極有分寸,雖然全身上下都在疼,但隻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就是她盡照著臉打,打得趙宇軒都沒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