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兄弟跟我說,看到我老婆被別的男人追求。
我卻吐著煙圈,無所謂道:
“追就追唄,哪怕睡了都行。”
他不可置信盯著我:
“你瘋了!還是有綠毛癖?!你對她那麼好!舍得讓她跟別人?”
他頓了下,突然想到什麼問:
“還是你知道你白月光離婚了,想跟她破鏡重圓。”
他說的沒錯。
我是大家眼中的好老公,工資上交,家務全包,還潔身自好。
我從不跟她吵架,而且不管她說什麼,我都毫無情緒波動。
就算她在我麵前扔刀子,我也能麵不改色打我的遊戲。
因為我根本不愛她,一點都不愛!
我也確實沒忘了白月光。
我淡淡一笑,回應朋友的不解:
“對她好,是因為我人品好,不是因為愛她。”
“搭夥過日子而已,跟誰過不一樣,湊合唄!”
對於婚姻我早就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可真當我看到老婆收了別的男人的花時,我慌了。
........
“真的,假的?!”張明亮半信半疑。
以開玩笑的口吻調侃:
“那你要是無所謂的話,那我也追了!”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我無所謂,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老婆。
她空有美貌和身材。
其實是個木訥又專一,又呆又笨的人。
她跟我一樣,有很高的道德感。
非常潔身自好。
張明亮不知道,婚姻0年,這不是我第一次知道有男人追她。
她身邊一直不缺追求者。
帥的,醜的,有錢的,有權的,窮的,都有。
但沒一個,能讓她多看一眼。
這些我都知道。
隻是我裝不知道而已。
我不想關注她在想什麼,
也希望她能別管我心裏想什麼。
張明亮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我倆碰了一個。
他一臉好奇問我:
“你說你不愛嫂子,那她對你呢?”
紅酒在我唇齒間蔓延,就像我的婚姻。
外人看著好喝,隻有喝到嘴裏的我覺得澀。
我若有所思的想了下:
“應該跟我一樣,搭夥過日子而已。”
婚姻10年,我沒說過愛她的話。
她也沒說過愛我的話。
我們之間熟悉的就像空氣一樣自然。
我自嘲的笑了下:
“你忘了,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都是在家裏安排下,才倉促結婚。”
“不是因為愛情結婚的婚姻,都是湊活!”
張明亮說:
“那你這10年也太委屈了,走,我請客,去按摩放鬆放鬆。”
“別虧了兄弟!”
男人虧什麼都不能虧兄弟。
正想答應時,看著窗外將暗未暗的天色。
我本能說出: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家做晚飯了。”
“江暖,身材管理,每天過7點不食。”
說話間,我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表。
已經5點50,我還有1個小時10分鐘的時間。
張明亮一副看不透我的樣子:
“哥們!你逗我呢!”
“你不是說不愛她,給她做什麼飯?”
我頓住,隻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你沒結婚,你不懂!”
“這跟愛不愛沒關係,這是已婚男人的覺悟!”
“隻要一天不離婚,我就給她做一天飯!”
誰讓我人品好呢。
走到門口時,張明亮又叫住我,又笑著說了一次:
“沈哲,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真不愛嫂子的話,我真追了!”
我說:“我也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