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是我的妻子。
為了救她那個惹是生非的弟弟,聯合外麵的野男人,來巧取豪奪我的心血。
甚至還擺出一副"我這是在幫你"的施舍姿態。
"五十萬,買斷我的核心專利。"我嚼著這幾個字。
"對!"陸晚見我沒有立刻拒絕,以為我心動了。
"你拿著這五十萬,可以去還清你的那些債務,不用再被催收天天打電話了。"
"你簽了字,我們各取所需。"
她把文件袋塞進我手裏,眼神裏透著一股急切。
我低頭抽出那份讓渡協議。
掃了一眼。
條款極其霸道,幾乎是讓我淨身出戶,放棄所有後續收益。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窮死,也絕不會簽這種喪權辱國的協議。
但現在。
我知道那個專利的源文件裏,有一個致命的數據漏洞。
必須配合我腦子裏的另一套算法才能正常運轉。
趙霆如果拿這個半成品去投產。
隻會死得很難看。
我從口袋裏掏出鋼筆。
刷刷兩下,簽上了我的名字。
把文件拍在陸晚胸口。
"字我簽了,滾。"
陸晚攥著文件,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江靖宇,別裝得那麼委屈,這都是你欠我們家的。"
陸晚拿著那份讓渡書,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
生怕我反悔似的。
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我拿出手機,撥給了李律師。
"李律,專利讓渡書我簽了。後續的證據鏈固定好了嗎?"
"放心吧江總,您給的那份源文件已經做了加密和時間戳認證。隻要星悅傳媒的趙霆敢用這份數據去立項或者融資,立刻就會觸發商業欺詐和侵權的紅線。這屬於刑事責任。"
"好。收購星悅傳媒的進度怎麼樣了?"
"目前已經悄悄在二級市場吸籌,加上從幾個老股東手裏溢價收購的股份,您現在手裏的絕對控股權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一。隨時可以召開董事會進行改組。"
"通知他們,明天上午十點,召開全員大會。"
"明白。"
掛斷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陸晚,趙霆。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場。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星悅傳媒總部大樓。
今天整個公司氣氛異常緊張。
因為有內部消息傳出,公司被一位神秘的資本大佬強行收購了。
新任的大股東兼實際控製人,今天將第一次視察公司。
我坐在停在地下車庫的黑色商務車裏,看著李律師發來的現場視頻。
視頻裏,整個一樓大廳鋪上了紅毯。
高管們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
陸晚也在其中。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穿了一條顯腰身的定製紅裙,妝容精致得像要去走紅毯。
她站在趙霆身邊,兩人不時低聲交流,姿態親密。
憑著那份從我手裏騙走的專利讓渡書,趙霆肯定向董事會邀了功。
而陸晚,也順理成章地以為自己即將飛黃騰達。
我冷笑一聲,推開車門。
我沒有穿什麼誇張的名牌,隻是一身剪裁極佳的高定深色西裝。
沒有任何Logo,但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套衣服的價值。
我沒有走正門,而是通過高管專用電梯,直接到了頂樓的會議室旁邊的小隔間。
十點整。
全員大會在千人會議廳準時開始。
透過單向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台下的每一個人。
原董事長站在台上,聲音帶著些許敬畏。
"各位同仁,今天是我們星悅傳媒具有曆史意義的一天。"
"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新的控股股東,靖宇資本的創始人......"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製造懸念。
我推開小隔間的門。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我邁著沉穩的步子,從側後方走了出來。
直接走向講台正中央的那把主位椅子。
前排的高管們瞪大了眼睛。
旁邊的一個女同事壓低聲音,震驚地拉了拉陸晚的袖子。
"陸晚,你老公怎麼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