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不會就不會?”
“能教出這種兒子,你這個當媽的能是什麼好貨?”
那女人滿臉不屑,少女也在此時站了出來。
“沒錯,彈幕上都說了,你家沒一個好東西。”
“你爸是在安氏工作吧?他們對員工的品行可是要求很高。”
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我的心裏忽然有一陣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得意的把手機轉向我。
“已經有人幫我去安氏舉報了,這麼多人聯名舉報,你爸的工作保不住了吧?”
“你之前說你家還有外債?”
“那你們以後怎麼辦啊?”
這時,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爸爸的電話。
“老婆,家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公司讓我放長假把家事處理好。”
“你和月月現在怎麼樣?”
即使電流模糊了聲音也掩不住爸爸語氣裏的憂愁,但更多的還是對我和媽媽的關心。
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重重一顫,但出口的聲音卻很是平穩。
“是有寫小事,還能處理。”
“處理個屁!”
那女人卻在這時大吼出聲。
“你們家騙錢騙色,我要告你們!”
媽媽見狀立刻掛斷電話,可爸爸還是聽見了。
“別怕,我馬上回去。”
之後無論媽媽怎麼打,都打不通了。
那女人得意的笑著。
“今天無論如何,你們家都得把騙的錢還回來。”
媽媽強壓著怒火。
“我兒子,早在二十年前就沒了。”
“這套衣服,也不過是我和他爸估摸著他的年紀,置辦了一個念想。”
聞言,我震驚的看著媽媽。
我居然還有個哥哥?
但女人顯然不滿意這套說辭。
“為了錢,居然能咒自己兒子死了?”
“給一個死人買這麼貴的衣服,你騙鬼呢?”
“我說老許家的,事情鬧了這麼久,你就別再硬扛著了。”
居委會的陳阿姨走了進來,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媽媽。
“這事說出去對咱們小區影響多不好啊。”
“你把你兒子騙得錢還回去,這事也就私了了。”
看著和稀泥的圍觀人,還有那對得意的母女,我站到了媽媽麵前。
“私了個屁!”
“報警!”
陳阿姨的臉色瞬間一僵。
“傻孩子,家醜不可外揚。”
我冷笑一聲,“家醜?”
“我媽說了,我哥早沒了。”
“現在她們拿著莫須有的聊天記錄就來我家鬧,我合理懷疑她們是有預謀的詐騙。”
“再有人幫她們說話,那就是同謀,一起去警察局走走。”
幾個還想說理的人聞言果斷後退,就連陳阿姨也閉上了嘴。
那女人卻還是喋喋不休。
“那萬一是你爸假扮你哥呢?”
“這些中年老男人最喜歡騙小姑娘了。”
“我們可是查過了,那個企鵝號就是在你家這塊登上的。”
媽媽被她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氣地渾身顫抖。
那人得意的昂著頭。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要不是證據確鑿,我們怎麼可能來找你們呢?”
“大姐啊,我們就是想把錢拿回來給我公公治病。”
“也不想追究你們的。”
媽媽語氣堅定。
“我的丈夫,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不好了!”
此時,一個男人神色慌張的衝進了我家,身上還帶著刺目的血跡。
“許嬸,許叔在小區門口,被一輛貨車給撞了!”
媽媽猛地轉身,死死抓住我的手。
然後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嘴唇青紫,臉色煞白。
生氣全無。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