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劈腿白月光。
不僅未來婆婆推波助瀾。
男友狐朋狗友更是笑我沒有自知之明。
我清醒之餘,給死對頭打電話,「你贏了,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話筒傳出。
「嫁給我。」
1
昨天我生日,陸啟說他忙,不能陪我了,結果今天早晨我剛起床,就收到了一條微信,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陸啟和一個女人相擁深吻,顯示的時間正是昨天。
那個女人我認識,是陸啟的前女友,也是他的白月光。
微信是陸啟的好哥們梁銘發來的,大早晨的就「通風報信」,也真是辛苦他了。
梁銘:【許知意你現在知道你在陸啟心目中的地位了吧?我要是你就趕緊拍拍屁股走人,別丟人現眼了,哦,除非你願意做小。】
梁銘為什麼這麼擠兌諷刺我?
那是因為陸啟的白月光是他的妹妹,梁柔。
當年梁柔和陸啟鬧分手,因為陸啟沒錢,大學畢業之後找工作也不順利,一來二去的,梁柔就出國了。
後來陸啟貸款開了一家小公司,我知道後就去他公司麵試了,留下來一直工作到現在。
我從大學就開始暗戀陸啟,得知陸啟和梁柔分手之後,我知道我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幾年我在他的公司任勞任怨,苦活累活都幹,陸啟也很有做生意的頭腦,公司一點點壯大,到現在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了。
他也終於成為了我的男朋友。
可戀愛才談了兩個月,梁柔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那兩個人和好如初,我在這裏被梁銘笑話。
嗬,有些人的心不屬於你,不管怎麼努力都沒用。
就像我對陸啟。
我以為我得到了他,可到頭來隻是一場空。
梁柔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她離開,陸啟就一直在心裏給她留著位置,她回來,朝陸啟招招手,陸啟就回到了她身邊。
我不怪梁柔,我也不怪陸啟。
我努力過了,那就這樣吧,到此為止。
2
對了,今天還是陸啟媽媽的生日,我們兩個的生日就差一天。
我刪掉梁銘的微信之後,就接到了陸啟的電話。
「我媽的生日禮物你準備好了嗎?晚上七點別忘了去餐廳,你穿得得體一點,還有別人在。」
「我知道了。」
我掛斷電話。
陸啟還沒想好怎麼和我分手嗎?
那我幫幫你吧。
六點半收拾妥當,看著鏡子裏身穿一襲紅色連衣裙的自己,我滿意一笑。
膚白貌美大長腿,我這張臉啊連我自己都喜歡得不得了,難怪我那個死對頭總說:「你這張臉救了你,要不然我早對你動手了。」
我拿著禮物出發,到了餐廳正好七點。
服務生將我帶到包廂,一推開門,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陸啟,陸啟的父母,還有梁銘梁柔兄妹。
梁柔就坐在陸啟的左邊,他右邊是他媽......
陸啟,你是不是忘了,好歹我現在是你的正牌女友,你還沒跟我分手呢。
陸啟皺了一下眉,起身過來把我拉到一邊低聲道:「你怎麼穿紅色來了?這麼沒有規矩,今天我媽是主角,你穿成這樣未免太喧賓奪主了。」
我微微一笑,輕輕推開陸啟,來到陸母身邊,將禮物遞給她,「阿姨,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陸母神色明顯不悅,拿過禮物就放到了一邊,「知意啊,不是我這個當長輩的刻薄,愛挑理,可你也太不懂事了吧?你爸媽沒教過你嗎,在長輩麵前要伏小做低,今天是我生日,你穿這件大紅色是什麼意思?」
她又看向梁柔,「你看人家小柔,穿了一身白,多低調,這才是懂事的孩子。」
梁柔看了我一眼,莞爾一笑,看上去溫溫柔柔的,長得也嬌小清純,確實是個比較令人憐愛的主兒。
「阿姨,許小姐應該不懂這些規矩,她不是故意的,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許小姐穿紅色也吉祥呀,給您添壽呢。」
這話哄得陸母笑逐顏開,「還是小柔會說話,我愛聽。」
陸啟他爸從我進來開始臉色就一直沉甸甸的,這會臉色也不見好轉,不悅地看了我一眼,寒聲道:「先坐下吧,真是不成體統,今天是你阿姨的好日子,你非來添堵。」
陸啟走過去重新在沈柔身邊坐下,沒有任何幫我說話的意思。
梁銘則一臉的幸災樂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下等人,似乎這包廂裏,任何人都比我高貴一樣。
我沒能得到陸啟的心,那是我的造數,我沒有怪任何人,但他們一個兩個都把我當成小菜一樣隨隨便便就能訓斥一頓,沈柔茶,梁銘壞......
我不能忍。
我對陸母勾了勾唇,「不好意思阿姨,本來我也想低調的,穿一身黑或一身白,可我一想,那是參加葬禮穿的,我就選擇了這件紅色。」
我這話落下,梁柔唇邊的微笑瞬間僵住了。
3
陸母憤怒的視線砸向我,「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今天是我生日,你故意來給我添堵是不是?」
她說著轉頭看向陸啟,「我就說這種沒有規矩的人不能嫁進咱們家,一個來曆不明的死丫頭,你到底看上她什麼了?她連小柔一半都比不了!」
陸啟起身幾步走到我身邊,也是帶著怒氣的,「許知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給我媽道歉!」
我挑了挑眉,「我哪說錯了嗎?」
陸啟深吸了一口氣,「我媽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看你真的不想嫁進我們家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嫁給你了?陸啟,我不過就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撩撩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高嶺之花不可攀了是嗎?」
陸啟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先是一驚,緊接著怒色彌漫在那張俊逸的臉上,「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微微拉長尾音,唇邊笑容緩緩加深,「我不要你了,我們分手吧。」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我管他們呢,轉身就出了包廂。
陸啟追了出來,「許知意,你認真的?」
「我看著像開玩笑嗎?」我冷笑,「這麼吃驚幹什麼?你該不會真覺得我非你不可吧?」
陸啟不說話了。
我邁著瀟灑妖嬈的步伐離開,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爾等都是垃圾。
出了餐廳上了車之後,我撥通了死對頭顧宴州的號碼。
他幾乎是秒接,緊接著慵懶又欠揍的聲音傳來,「我們許大美女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不是忙著奶你男朋友嗎?」
我翻了個白眼,開門見山,「你贏了,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我追求陸啟之初,和顧宴州這孫子打了個賭,一年內我一定徹底拿下陸啟,那孫子說:「我給你五年,你如果能夠得到陸啟的真心,想讓我做什麼都行,反之亦然。」
我當時恨不得撕爛顧宴州的嘴,本小姐追人還需要五年?
事實證明,我確實是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但本小姐就是這點好,服輸。
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陣沉默,過了一會,顧宴州的聲音響起,「嫁給我。」
「......」
4
我等著顧宴州哈哈大笑的聲音,然後跟我說「逗你玩的,老子就算娶母老虎也不娶你」,畢竟以我對顧宴州的了解,這廝絕對能說出這種話。
可那邊還是沉默,沉默到令人浮想聯翩。
淦!
他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顧宴州你有病吧?」
顧宴州「嘖」了一聲,語氣依舊欠揍,「不答應就算了,我可以當沒打這個賭。」
他分明就是在用激將法。
我許知意會出爾反爾?
不可能。
「嫁就嫁,後悔的可不會是我!」
顧宴州懶洋洋地開口:「別介,我可沒逼你,我說了你可以當沒打過賭,別到時候哭鼻子,許大小姐反說我欺負你,我冤不冤啊?」
「你少廢話,結婚,誰不結誰是孫子!」
......
翌日,陽光晴好。
我和顧宴州一人拿著一個小紅本本從民政局出來,顧宴州突然湊過來,賤次次地來了一句,「後悔了?看來咱們許大小姐今晚真的要哭鼻子了。」
「滾吧你!」我一把推開他,「誰哭還不一定呢。」
顧宴州挑眉,和我針鋒相對,那張俊魅的臉跟個妖孽似的,讓人想狠狠揍他一頓。
「那今晚拭目以待,看看是誰哭鼻子。」
我揚起下巴,絲毫不肯讓自己占下風,「好,拭目以待。」
我媽的電話這時過來了,「姑娘,你大早晨拿戶口本幹什麼去了?」
我瞪著顧宴州,「媽,我結婚了。」
我媽:「......」
「和顧宴州。」
我媽:「......」
「媽你說話啊,沒事,暢所欲言,罵死他他都不屈。」
顧宴州拿走我的手機,「媽,你可不能罵死我,要不然你寶貝女兒就成寡婦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抬手就朝他後腦勺呼了過去。
顧宴州叫了一聲,「媽,你女兒打我!」
「......」
顧宴州對著手機嗯嗯啊啊了幾句,把手機給我了。
我一看,電話掛斷了。
「我媽說什麼了?」
顧宴州笑得好不得意,「咱媽說了,你不聽話,讓我好好調教調教你。」
「滾吧你,我媽才不會那麼說。」我白了顧宴州一眼,上車了。
都走出一段距離了,顧宴州還站在那裏,朝我晃了晃手裏的紅本本,那抹紅色像是勝利的旗幟。
我怎麼覺得我自己被下套了?
我就這麼和顧宴州結婚了?
淦!
顧宴州應該會往死裏折磨我的。
我也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