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妹大學剛畢業,求我讓她借住一個月過渡。
我礙於情麵答應了。
但她好吃懶做,把我家裏翻得一團亂,新房成了垃圾站。
我忍無可忍下了逐客令。
她沒好氣地說誰稀罕,拖著行李走了。
可沒兩天,我卻接到新房那邊的物業來電。
說鄰居投訴我擾民。
我趕緊去看,卻發現她又偷偷搬了回來,還聽到她打電話。
“阿姨,可以的,隨便住!”
“陳舟弟弟明天放暑假了吧?我來接你們。”
我越想越不對。
等她出門後,我立馬改了門鎖密碼。
當她領著三個人回來打不開門時,傻眼了。
1.
加班到晚上八點,新房小區群樓下鄰居艾特我問家裏是不是漏水。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給表妹打電話。
她沒接,我順路開車過去。
剛一打開門,撲麵而來的臭味讓我倒退了好幾步。
我兩眼一黑。
地板臟得沒地方下腳,滿地的瓜果皮和食品包裝袋。
我新刷的白牆上還多了好幾個手印。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表妹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嘴裏不停地冒著臟話,看到我進來頭也不抬。
她吃著荔枝,核就這樣水靈靈吐到了我一萬多買的沙發上。
原本白皙柔軟的沙發巾上還有好幾塊粉底液印子。
我捏了捏手心,強壓下心中的不快。
“陳秋,你怎麼把我家弄成這個樣子了?”
當時她找我借住那會兒,多次和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愛護房子。
我有兩套房,給她借住的這套是新房。
我自己都沒住過。
她沒說話,還在打遊戲。
我剛想和她好好理論,鄰居又艾特我,問我什麼情況。
我忍著怒氣四處檢查水龍頭。
走到浴室才發現浴缸裏的水早就滿了出來。
我著急忙慌給關了,趕緊給鄰居道歉。
再出來的時候我壓抑不住怒火,一把搶過她的手機質問:
“你在家怎麼不關水?水都漏到樓下了!”
她嬉皮笑臉道:“哎呀不好意思啦,我打遊戲忘了,姐你過來怎麼也不給我帶飯啊?我餓死了。”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愛護我的房子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她吐了吐舌頭,裝模作樣起來收拾。
“別生氣別生氣,我最近沒找到工作心煩嘛,我這就弄,好了吧?”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堵得慌。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起身決定倒杯冰水讓自己冷靜下,卻在沙發邊上看到了一個古怪的塑膠製品。
我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湊過去看了一眼。
我指著那玩意兒,氣得指尖都在發抖:“陳秋,你帶男朋友回來了?還在我家......還在我家......”
她看了我一眼,理直氣壯:“開房多貴啊,人都有生理需求嘛,你放心,我們沒進房間滾哈,就是在廚房衛生間還有客廳弄而已。”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地板、斑駁的牆麵,皮質沙發上詭異的白色汙漬。
所有的包容和退讓成了笑話。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帶著顫抖:“陳秋,你現在立馬收拾東西,從我家搬出去!”
陳秋愣住了,臉色一沉。
“就為了這個?湯惟,你要不要那麼小氣?我是你表妹!”
我抬頭看著她:“我就是小氣!現在,立馬給我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