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發聲明。
我開了第二場直播。
地點在父親病房門口。
我沒拍病床,隻拍走廊和繳費單。
“有人說我不管父親。”
我把賬單一張張擺出來。
“住院費、護理費、康複費,全由我賬戶支付。”
“二叔掌權那幾天,一分錢沒交。”
彈幕開始變慢
我又拿出醫院探視記錄。
假千金來了兩次。
私生女來了一次。
桑矜來過零次。
二叔來過六次,每次都帶著文件夾,最長停留七分鐘。
我看向鏡頭:
“他來不是照顧病人,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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