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齊思妍白嫩腳趾的霍西柏手猛地一頓。
司家在看地皮,這樣的事情稍微有點心的人都能知道,可打算改造成文化旅遊產業園區,必然是公司內部的人才會知道。更別說這其中還涉及到預算了。
作為司家的老對家,霍西柏向來關注司家的產業布局和走向,但就連他也不知道司家這次改造項目的預算。
要是齊思妍說的是真的,那他在其中能操作的空間可就多了。
霍西柏眯起眼睛,雙手無意識的捏緊齊思妍的腿。
齊思妍輕哼一聲,貓兒似的在他懷裏輕輕的蹭了蹭。
“疼。”
霍西柏回過神,,這才注意到他剛才不經意的力道,竟然讓上麵發現上麵生了些許紅痕。
霍西柏呼吸一滯,第一次知道,原來她這樣的嬌弱。
見他發愣。
齊思妍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甜絲絲的問道:“我隻讓你碰我好不好?”
霍西柏隻覺得腦海裏名為克製的弦瞬間繃緊斷裂,下一秒,齊思妍卻一腳抵在他的胸口處,讓他不能再前進分毫。
“為什麼?”
他喉嚨有些幹啞,像是在強忍什麼。
“不可以哦。至少現在不可以。”
輕柔的聲音帶著一抹堅定,齊思妍輕聲開口:“我一心一意為你,可你誤會了我,卻還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碰我嗎?”
“西柏,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至於你......等真相浮出水麵的時候,我希望,我們能再認真的正視我們這份關係。”
霍西柏愣愣的看著齊思妍,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平等的戀愛關係。
如果真的如她說的那樣,她接近司向彬全都是為了他。
那他今天氣勢洶洶的找來,可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好。”
霍西柏聲音沙啞,強忍著將齊思妍壓在身下,肆意揉捏的衝動,說道:“如果事實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我跟你道歉。可如果不是,你知道後果的。”
齊思妍輕笑出聲,腳尖輕輕劃過他的褲腿,從車上下來後上衣規規矩矩的穿著,下麵多了一條黑色長褲,將她筆直修長的大長腿遮得嚴嚴實實,這才施施然回了公司。
公司裏,正等著齊思妍倒黴的齊雨柔冷不丁見到她全須全尾的回來,而且麵色紅潤,氣血充足,比剛才下去的時候臉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不由愣住。
“齊思妍,你怎麼回來了?”
齊思妍指尖輕輕擺弄發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我不回來等著被開除嗎?”
身旁,有人好奇問道:“思妍,樓下的是誰啊?能開勞斯萊斯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吧?你的網戀對象那麼有錢呢?”
“一般般吧,也就是隨手就可以把這公司買下來的程度而已。”
齊思妍勾唇一笑,惡趣味的看著齊雨柔,“我還得多謝你呢,要不是你通知我的網戀對象過來找我,我都不知道原來他現實裏那麼有錢。”
眼看昔日都圍著自己轉的同事們此刻都三三兩兩的湊到齊思妍的麵前討好奉承她。
齊雨柔臉色鐵青,像是吃了一坨屎。
“有什麼可得意的?”
她咬牙切齒,低聲叫罵:“賤人,我才不會讓你好過!”
晚上,齊思妍剛回到家,還沒吃上一口熱乎的,齊父就暴怒大喊:“你還有臉回來?給我跪下!”
齊思妍停下腳步,眼睛涼涼掃了眼一旁坐在餐桌旁的齊雨柔。
她得意一笑,故作委屈的說道:“姐姐,爸媽一直教導我們,做女孩子要潔身自好,千萬不能在外麵亂來。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你竟然腳踏兩條船,還把這件事情捅到了公司去。”
“你明明知道,公司的老板是爸爸的好兄弟,這不是讓爸爸在他兄弟麵前丟人嗎?這樣敗壞家風的事情傳了出去,你讓別人以後怎麼看我們齊家啊?”
實習的時候,父母就決定先把她們放在朋友公司曆練一下,沒想到,眼看實習期就要到了,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今天她在公司出了那麼大的醜,絕不會讓齊思妍這賤人好過!
齊父惱怒的吼道:“混賬玩意,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誰?”
“霍家和司家,哪個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你竟還玩到人家繼承人頭上了!是嫌我們家破產得不夠快嗎?!”
齊母也跟著搖頭,一臉失望:“思妍,你回家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沒想到還是把外麵的那些歪風習氣都帶回了家。你什麼時候才能有雨柔的半分懂事?”
齊思妍低下頭,心中冷笑。
永遠都是這樣。
不管齊雨柔說什麼做什麼,他們都是第一時間站在她的身邊。
這就是她為什麼寧願待在公司加班摸魚,也不願意回家的原因。
但現在,有了前世經曆的她憑什麼讓他們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她掩麵,輕輕啜泣出聲,“爸媽,你們誤會我了。我和他們認識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那也不是你腳踩兩條船的原因。”齊雨柔嚴厲指責,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公司今天發生的事情早有好事者錄了視頻,她隻是稍微操作一下,父母就信了七八分,再加上她添油加醋,齊思妍這賤人死定了!
齊思妍幽幽的歎了口氣,“隻要是為了我們齊家,別說是腳踩兩條船,就算是多踩幾隻,我也心甘情願。”
“你什麼意思?你敗壞家風,還是為了家裏好了?”
齊雨柔忍不住嗤笑出聲,齊思妍啊齊思妍,你這和上趕著找死有什麼區別?
齊思妍故作難過的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一直都希望咱家的公司可以越做越好,自從我知道我的網戀對象是霍西柏後,我就一心在他跟前說好話,希望他可以給我們齊家一個機會,哪怕隻是旗下子公司的一些合作也好。”
“可我人微言輕,我們又隻是網上認識的,他怎麼可能輕易相信我,鬆口把合作給我們齊家。無奈之下,我隻好在他的暗示下接近司向彬。”
齊家父母愣住,對視一眼,齊父一臉震驚的問道:“你接近司向彬,是霍西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