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天雖然破壞了霍西柏的計劃,但是一番苦心都是為了他,他要是能夠理解自己,心生感激,特意派人送來禮物,也不是不可能。
思緒被一道清脆響亮的鈴聲打斷,她猛地回過頭,看向齊思妍。
齊思妍眉頭微挑,按下接聽電話,裏麵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禮物收到了?”
齊思妍唇角勾起,有些無奈:“如果你說的是一隊豪車堵在我家門前,用車燈照出無限華彩的珍貴珠寶。那我的確是看到了。”
在看到門口停著的清一色邁巴赫後,她就反應過來了。
能有那麼大手筆,還非得裝逼做出比中午霍西柏帶來的車隊多上兩輛車的幼稚行為,除了司向彬,沒有其他人。
司向彬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每次都能精準的抓住商機,和霍西柏鬥得勢均力敵。可在私底下,卻像是個幼稚的大男孩。
不,說幼稚可不對,畢竟這人心情好的時候很好說話,可要是惹了他,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翻臉把你大卸八塊?
這種性情惡劣的陰濕男鬼,要是真把他當成陽光開朗大男孩,就完了。
齊思妍語氣溫柔了幾分,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
“珠寶很漂亮呢!待會兒我帶著這款珠寶和你一起排位好不好?”
對麵呼吸猛地停頓,隨後沉了幾分,似乎在壓抑心中湧出的狂喜。
他喜歡齊思妍的聲音。
從聽到她聲音的那一瞬間,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
就像是現在,他明明是借著珠寶來敲打她。讓她別三心二意的,卻像是被她輕易拿捏住一樣。
“隻是一盒珠寶而已,你喜歡就戴著玩玩。”
“我可不像霍家的某些人,連女人都不會追。畢竟尤物嘛,多的是人喜歡。誰能得到,那就是誰的。”
他啞著聲音,說道:“而我對自己的女人,向來大方。隻要你聽話,以後得到的東西隻會更多,但如果......”
對方聲音猛地沉下來,“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那我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寶貝兒,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你不信我,怎麼不親自來問我?”
齊思妍沒有示弱,嗔怪的問了一句就掛斷電話。
根據前世的記憶,她知道此刻的司向彬正在國外,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隨後,她簽收司向彬送來的禮物,上前將盒子蓋上提起,轉身回了別墅。
路過門口的時候,齊雨柔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盒子,眼裏的狂熱和貪婪怎麼都遮掩不住。
這珠寶真的是給齊思妍的,還是司向彬送的?
他們都是傻子嗎!看不出齊思妍就是個放蕩犯賤的女人?
“讓開。”
淡漠的聲音響起,齊雨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擋在了齊思妍的麵前。
她掩飾住心中的嫉妒和不甘,笑著說道:“哇,姐姐可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能讓人把這樣名貴的珠寶捧在你手上。不像我,我還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珠寶呢!”
壞事變喜事,劉餘芳心情愉快的笑道:“你這孩子,我瞧盒子裏的珠寶可有一整套,你要是喜歡,就讓你姐姐送點給你戴戴。”
正好她覺得這套珠寶裏的項鏈很是華貴。
齊思妍到底年輕,還是個孩子,哪裏能撐得住這樣名貴珠寶的襯托?
倒是自己,經常要陪著丈夫出席一些公眾場合,要是能有一條拿得出手的項鏈,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劉餘芳眼裏的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就連齊雨柔都激動興奮的盯著她看。
“真的嗎?姐姐,你真的願意送給我戴嗎?”
齊思妍權當沒看到,柔柔的說道:“妹妹想要自然可以,隻不過我剛才答應過司向彬,要帶著他送的這套珠寶給他看的。要是讓他發現......”
齊思妍看向齊振宏,“爸爸,你是知道司向彬的脾氣的,你覺得這套珠寶應該怎麼處理?”
司向彬的脾氣,整個商圈都知道。
自從一年前他出了車禍,整個人就變得喜怒無常,常常笑著笑著就給你判了死刑,上一秒你還沉浸在拿了大單的喜悅當中,下一秒可能就得麵臨破產清算。
私底下有人懷疑,他是車禍傷了腦子,也有人懷疑他是因此得了什麼被迫害妄想症。
總之,這樣一個不定時炸彈,確實應該小心翼翼的處著。
“既然是司少送給你的,那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齊振宏擺擺手。
他是男人,對珠寶不是很在意。
他更加在意的是這盒珠寶背後的意義。
他之前在高端拍賣會上見過這套珠寶,價值十個億。沒想到,司向彬轉手就送給了齊思妍。
可見齊思妍在司向彬心裏的地位。
“思妍,你現在在霍少和司少麵前都露了臉,以後可要謹言慎行。我剛才聽你電話裏的聊天,司少對你,還是很不錯的嘛!”
齊振宏忍不住拍了拍齊思妍的肩膀。
齊思妍抿唇,不經意的後退半步,避開了他的親近。垂下臉,柔柔的說道:“司向彬還等著我戴首飾給他看呢,我先回房了。”
“回吧回吧!”
齊振宏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照這個情況,不管以後齊思妍是和霍西柏在一起還是和司向彬在一起,對齊家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見他這樣維護齊思妍,齊雨柔氣得眼睛都紅了。
“爸爸,你就不擔心嗎?”
“萬一齊思妍聯合霍西柏算計司向彬的事情被司向彬知道了,司向彬一定不會放過......”
齊振宏猛地回過頭,剛才還慈善和藹的模樣瞬間變得陰冷狠辣。
“這件事情,不會被司向彬知道。”
“雨柔,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肯定不會做損害家裏的事情,對不對?”
齊雨柔被嚇得臉色蒼白,顫顫巍巍的點頭。
樓梯口,齊思妍漫不經心的抬腳上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她早就看明白了,所謂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利益至上的賭徒。
女兒?
籌碼罷了。
有用就留著,沒用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施舍。
回到房間,齊思妍隨手將珠寶盒子放在一邊打開了手機遊戲。
剛上線,她就接到了遊戲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