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徑直離開洗手間。
身後傳來周瑤氣急敗壞的跺腳聲。
那天的結果是,周瑤迫於拍賣行的壓力,當場抵押了她剛買不久的一隻香奈兒包。
又打了好幾個電話借錢,才勉強湊夠五十萬把那個燙手山芋拿走。
閨蜜團裏的趙露露和徐念在群裏瘋狂艾特我,暗指我小氣,說周瑤為了維護我的麵子大出血,我居然見死不救。
我看著屏幕上的陰陽怪氣,連回一個標點符號的興趣都沒有。
沒想到事情在第二天發生了轉折。
一位來華訪問的國際頂級珠寶大師,在逛那場拍賣會的後續展出時,意外看中了周瑤拍下的那顆原石。
大師不僅當場宣布要親自為這顆原石操刀設計,還給出了三百萬的收購估價。
消息一出,我們那個圈子徹底炸了。
周瑤一夜之間成了圈內最具「毒辣眼光」的藝術品鑒賞天才。
群裏本來就舔著周瑤的趙露露和徐念,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一口一個「瑤瑤姐」,各種吹捧。
我盯著群裏周瑤發出的一張張媒體報道截圖,心底那股違和感越來越重。
周瑤的認知水平我再清楚不過。
她平時連莫奈和梵高都分不清,怎麼可能認得出連我都得仔細端詳才能看準的帕拉斯橄欖隕鐵?
除非是她為了挽回麵子,又花了大價錢造勢。
事情果然朝我預測的去。
周瑤在人前婉拒了大師的三百萬支票,要將原石繼續留在身邊,等未來的她手藝嫻熟,自己雕琢。
因為這件事,我對周瑤已經徹底無語,原本想淡淡維持的姐妹群也想等這次川西旅行後解散。
沒想到川西規劃這件事,她又要大包大攬。
我默默收回報價單,咳嗽了兩聲。
「既然你安排得這麼好,那我就不去了,我最近胃病犯了,大家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