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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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的雙手被手銬銬住。

他被粗暴地塞進警車，隔著車窗對顧芳華破口大罵。

“都是你這個蠢貨害的！”

“要不是你惹這個硬茬子，老子早就拿著錢出國了！”

顧芳華也不甘示弱地嘶吼。

“是你教我這麼做的！”

“你他媽毀了我的一輩子！”

兩人在各自的警車裏狗咬狗。

趙敏和林雪也被帶上了另一輛警車。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

大家看著我的眼神裏，多了一份額外的敬畏。

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嚼我的舌根。

教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