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裏破產後,運動員老公為了從債主手裏救下我,被硬生生打斷雙腿。
兒子也被打到雙耳失聰。
為了治好他們,我一天打五份工,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都不曾喊過疼。
直到一天,我在一個首富的婚禮上做服務員,一晚上有五千塊。
我端著盤子穿梭在人群裏,點頭哈腰地把酒水和甜點遞給客人。
一抬頭,就看到我那雙腿殘廢的老公正筆直地站在台上,深情地親吻著美麗的新娘。
......
一吻結束,顧明寒終於發現了站在台下的我,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我站在台下,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格外顫抖。
[顧明寒,你不是應該在醫院接受治療嗎?]
目光往下,我看著他筆直的雙腿隻覺諷刺。
明明一個小時前,他還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準備接受最後一次手術治療。
顧明寒俊美的容顏上閃過一抹慌亂,大步走向我。
[芝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漂亮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祈求。
戀愛十年,隻要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的心總能軟得一塌糊塗,此刻我卻沒有半點情緒,隻覺周身寒冷。
顧明寒身上穿的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西裝,卻比我給他買的一百塊三件的T恤要更能凸顯他富家子弟的氣質。
至於他手上的百達翡麗,價值上百萬,是我打工十年也買不起的奢侈品,卻隻是他用來搭配西裝顏色的裝飾品。
他胸花上的新郎兩字更是刺眼,仿佛兩根鐵針狠狠紮入我的心臟。
顧明寒注意到我的視線,連忙拽掉胸花,[你別誤會,我隻是戴著玩的。]
這樣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說話時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甩開他的手,用沙啞的聲音問他,[你知道我在這裏做一晚上服務員多少錢嗎?]
五千塊,我要不眠不休一晚上才能拿到,最終卻沒有一塊錢是屬於我的,全都拿去給顧明寒治療雙腿。
到頭來,頂頭老板卻是自己的老公,簡直諷刺至極。
顧明寒似是意識到行為不妥,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明寒,耍我有意思嗎?]我定定看著他,眼睛不自覺發了紅,[明明是富家子弟,身體健康,卻裝成為了救我雙腿殘廢的落魄少年,看著我為了你不眠不休工作,發了瘋想要治好你讓你追求自己的夢想......]
[顧明寒,你真的沒有心,你不心疼我也該心疼禦書吧,他才五歲啊......]
顧禦書是我們的兒子,昨天剛滿五歲,卻有四年時間聽不到任何聲音。
醫生說過,禦書耳朵可以治好,但需要五十萬,五十萬對我來說是天文數字,可對首富顧明寒來說不值一提。
他卻眼睜睜看著禦書的耳朵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治療成了永久性失聰,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
顧明寒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被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
[明寒,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