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老太太站在後院澆花。
看見我戴了副新眼鏡,她放下水壺走過來。
"新的?好看。你現在看我的花園,和以前不一樣了吧?"
我看向她身後那片薰衣草田。
深灰和淺灰之間,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偏冷的色調傾向,像有人在灰色顏料裏兌了一滴墨水。
不是紫色,但它在灰色的光譜裏獨立了出來。
"不一樣了。"我說。
她笑了,滿臉的皺紋擠在一起:
"你第一天來的時候眼睛是死的,現在活過來了。"
晚上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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