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戀三年的貧困生男友,把我們攢錢買的婚房,送給了他的白月光。
我冒著大雨趕回家,看到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孩,正嫌棄地丟掉我的所有衣物。
男友把我擋在門外,語氣輕蔑:“初夏,安安吃不了苦,這房子就當是我借你的。”
我看著這個我供了三年的男人,隻覺得惡心。
他根本不是什麼貧困生,而是京圈首富家裝窮的小少爺。
我沒哭沒鬧,轉頭上了他小叔的勞斯萊斯。
“顧總,您說缺個顧太太,我看我就挺合適的。”
車窗降下,那個掌控京圈命脈的男人輕笑一聲,替我擦去額角的雨水。
“好,明天領證。”
後來,不可一世的小少爺跪在雨裏求我回頭。
我挽著他小叔的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星澤,叫小嬸。”
......
“這床單太廉價了,睡得我起紅疹,全扔了吧。”
我推開出租屋的門,迎麵砸來的是我上個月剛買的四件套。
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的女孩,正指揮著保潔把我所有的東西打包扔進垃圾袋。
我渾身濕透,手裏還提著給顧星澤買的生日蛋糕。
“你誰啊?誰讓你進我家的!”我厲聲嗬斥。
女孩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著鼻子後退半步。
“你就是星澤那個扶貧對象吧?果然一股窮酸味。”
浴室的門開了。
顧星澤擦著頭發走出來,看到我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變成了不耐煩。
“林初夏,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死死盯著他:“我不回來,怎麼知道你把別的女人帶回了我們的家?”
“什麼你們的家,這房子星澤已經送給我了。”女孩嬌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這套老破小,是我為了結婚,連吃了半年泡麵,好不容易攢下首付買的。
顧星澤說他沒錢,隻出了兩萬塊,但房產證上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顧星澤,你瘋了嗎?”我聲音發顫。
他皺了皺眉,把女孩護在身後。
“初夏,你別鬧。安安剛回國,沒地方住,她從小嬌生慣養,吃不了苦。”
“你不是一直很獨立嗎?你先搬出去住幾天酒店,房租我來出。”
我氣極反笑:“她吃不了苦,我就活該睡大街?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
“不就是幾十萬嗎?”顧星澤嗤笑一聲,“等我下個月發工資,十倍還你。”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覺得無比陌生。
三年前,他在論壇發帖,問一個月五百塊怎麼在京市活下去。
我教他怎麼去超市搶臨期食品,教他怎麼去批發市場買便宜衣服。
我看他可憐,每個月把一半的工資轉給他。
他眼睛亮亮地喊我姐姐,說以後一定會賺大錢娶我。
結果呢?
我閨蜜昨晚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京圈首富顧家的小少爺,在頂級會所一擲千金,隻為博白月光一笑。
照片上那張臉,和我的貧困生男友一模一樣。
原來他不是窮,他隻是在拿我體驗生活。
“顧星澤,你裝窮裝上癮了是吧?”我把蛋糕狠狠砸在地上。
奶油濺了他一褲腿。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林初夏,你別給臉不要臉。安安能看上這破房子,是你的榮幸。”
“榮幸你大爺!”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
沈安安尖叫起來:“你敢打他!星澤,她怎麼這麼粗魯啊!”
顧星澤捂著臉,眼神陰鷙:“林初夏,我們完了。明天民政局,把房子過戶給安安。”
“好啊。”我冷冷地看著他。
“不僅房子要過戶,這三年我花在你身上的每一分錢,你都得給我吐出來。”
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門外大雨傾盆。
我站在屋簷下,撥通了閨蜜蘇棠的電話。
“棠棠,你上次說你老公有個朋友在相親,條件很好?”
“對啊,怎麼了?你不是有那個寶貝男友嗎?”
“剛分了。渣男出軌,還是個裝窮的富二代。”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爆出一句粗口。
“什麼!他敢綠你?你等著,我這就讓我老公封殺他!”
“不用。”我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你把那個相親對象的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可是......那個大佬脾氣很差,而且大你八歲,是個工作狂。”
“隻要有錢,隻要能讓我把渣男踩在腳下,大八十歲我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