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親生父母找回的第一天,他們指著我的鼻子警告。
“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別妄想搶走雪兒的未婚夫!”
親弟更是滿臉嫌惡,擋在假千金麵前。
“我隻有一個姐姐,就是雪兒,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我連個正眼都沒給那兩個傻逼,目光死死盯住坐在角落裏、清冷破碎的假千金。
天殺的,這簡直是我夢中情姐!
我一腳踹翻茶幾,擠開礙事的親弟,一把抱住假千金的細腰。
“姐!我就知道我命裏有個仙女姐姐!”
......
“你幹什麼!放開雪兒!”
親弟薑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他衝上來就想拽我的頭發,眼神裏滿是狠戾。
“哪來的瘋婆子,剛進門就敢欺負我姐!”
坐在沙發上的顧辰也皺起眉頭,滿臉嫌惡地看著我。
“薑野是吧?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我的未婚妻隻會是雪兒這種名門千金,你這種粗鄙的村姑,少在我麵前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正沉浸在擁有神仙姐姐的喜悅中。
鼻尖全是姐姐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
被這兩個不長眼的狗男人打斷,我心裏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我連頭都沒回,腰部猛地發力,抬腿就是一個狠辣的後旋踢。
“砰”的一聲悶響。
薑耀被我一腳踹在肚子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沙發靠背上。
“嗷——”他捂著肚子,疼得像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顧辰嚇得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你......你居然敢動手打人?簡直是潑婦!”
我依然死死抱著薑雪的細腰。
歪著頭,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我抱我自己的仙女姐姐,關你們倆外人屁事?”
“再敢逼逼賴賴,我連你一塊踹!”
兩人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黑成了鍋底。
薑雪顯然被我的生猛嚇到了。
她錯愕了兩秒,身體微微僵硬。
但看著我因為用力過猛晃了晃身子,她非但沒有推開我,反而下意識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你......你沒事吧?”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抬起頭,對上她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心都要化了。
“姐,我沒事,就是腿有點麻,你再讓我抱會兒。”
薑耀終於從劇痛中緩過勁來,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教養的村姑,給我等著!”
“我今天非得教教你,什麼是薑家的規矩!”
笑死了,他怎麼這麼篤定我這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就一定是村姑?
沒等我開口,頭頂傳來一道溫柔卻堅定的聲音。
“耀耀,夠了。”
薑雪將我往懷裏攬了攬,眉頭微蹙。
“她是你的親姐姐,剛回到家,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薑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姐!她都動手打我了,你還護著她?!”
“明明是你先要動手拽她頭發的。”薑雪毫不退讓,清冷的目光直視薑耀。
這場鬧劇在薑父薑母下樓後,暫時按下了暫停鍵。
晚飯開席了。
薑母為了給我下馬威,故意把我的位置安排在最末端。
那個位置緊挨著廚房大門,油煙味直往鼻子裏鑽。
我毫不在意,直接搬著椅子擠到了薑雪身邊。
傭人端上一盤巨大的帝王蟹。
薑耀冷笑一聲,夾起一塊蟹腿肉。
“多吃點吧,鄉下來的野丫頭。”
“平時連螃蟹腿都見不到吧,別粗魯得丟了薑家的臉。”
顧辰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
他眼神掃過我身上那件沒有任何Logo的白T恤,有些不屑。
“穿一身地攤貨,也配得上薑家真千金的身份?”
“雪兒一條裙子,都夠你吃一輩子了。”
薑母轉頭看向一旁的管家,語氣高高在上。
“去把後院那間雜物房收拾出來,給她住。”
“鄉下長大的皮糙肉厚,耐凍得很,住好房間也是浪費資源。”
管家麵露難色,看向薑父。
薑父隻顧著和顧辰談生意,連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全程連個正臉都沒給那幾個傻逼。
我隻顧著跟我的仙女姐姐貼貼。
“姐,這個蟹肉好嫩,最適合漂亮姐姐吃。”
我把剝好的大塊蟹肉,放進薑雪碗裏。
轉頭把一盤苦瓜推到薑耀麵前。
“這個苦瓜長得醜,剛好配那個臭弟弟吃。”
薑雪被我逗得撲哧一笑,眉眼彎彎。
她夾起一塊排骨,溫柔地放進我碗裏。
“你也多吃點,妹妹。”
看著我們姐妹情深,薑耀和顧辰氣得直咬牙。
等這倆人叭叭地嘲諷夠了。
我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直接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張泛著冷光的黑卡。
這是我那三個首富哥哥,怕我受委屈硬塞給我的,無限額的百夫長黑金卡。
我一把將卡塞到薑雪的手裏,笑眼彎彎。
“姐,這卡你拿著。”
“給我最美麗的姐姐隨便花!”
掏卡的時候,我的袖口微微上滑。
手腕上那枚霍氏繼承人專屬的黑鑽圖騰手鐲,露出了一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