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陸廷淵的總裁辦公室裏。
這裏的麵積比我租的地下室大了一百倍。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繁華。
陸廷淵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裏拿著我的孕檢單。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但我注意到,紙張邊緣微微有些顫抖。
彈幕飄過:
【陸廷淵慌了!他居然慌了!】
【他前幾天剛拿到國外的體檢報告,確認自己先天無精症,絕嗣。】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說懷了他的孩子,他心裏估計翻江倒海了。】
我看著他,心裏有了底。
“說吧。”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你要多少錢?”
他把孕檢單扔在桌上,眼神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打掉它,我給你五百萬。”
五百萬。
比原劇情裏的五萬塊多了整整一百倍。
不愧是千億總裁,出手真大方。
但我搖了搖頭。
“我不打。”
陸廷淵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你以為,留下這個孩子就能進我陸家的大門?”
“你想母憑子貴?”
“林淺,別太貪心,拿了錢滾,對你最好。”
我看著他,從包裏掏出另一份報告。
啪地一聲拍在他麵前。
“陸總,你誤會了。”
“我沒想進陸家,也沒想母憑子貴。”
“我隻是快死了。”
陸廷淵皺起眉頭,視線落在那份胃癌確診書上。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
“胃癌中期。”我平靜地說。
“醫生說,要治病就必須打胎。”
“但我沒錢治病。”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陸廷淵,我知道你的秘密。”
“你絕嗣,對吧?”
陸廷淵猛地站了起來,帶翻了手邊的咖啡杯。
深色的液體流了一桌子。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像要殺人。
“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我毫不畏懼,“重要的是,我肚子裏這個,是你這輩子唯一的骨血。”
“打掉它,你就真絕後了。”
“陸家那些虎視眈眈的親戚,會放過一個沒有繼承人的家主嗎?”
陸廷淵沒有說話。
但他緊握的雙拳暴露了他的內心。
彈幕:
【媽耶,林淺這談判技巧,絕了!】
【精準拿捏陸廷淵的死穴!】
【陸廷淵現在肯定不敢讓她打胎了!】
我深吸一口氣,拋出我的底牌。
“我要三十萬。”
“給我三十萬,我保證配合治療,盡量保住這個孩子。”
“生下來之後,孩子歸你,我死我的。”
“如果你不給。”
我笑了笑。
“我現在就出門右拐去小診所,三百塊錢做個人流。”
“大家魚死網破。”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廷淵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震驚,懷疑,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震動。
“三十萬?”他終於開口。
“對,隻要三十萬。”
“好。”
他拿起桌上的支票本,刷刷寫下一串數字。
撕下來,推到我麵前。
我低頭一看。
三百萬。
我愣住了。
“陸總,你多寫了一個零。”
“剩下的二百七十萬,是買你閉嘴的錢。”
陸廷淵冷冷地看著我。
“絕嗣的事,如果你敢泄露半個字,我讓你生不如死。”
“還有,從今天起,你搬進我的私人別墅。”
“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
“在孩子安全生下來之前,你哪裏都不許去。”
我把支票折好,塞進包裏。
“成交。”
隻要能活下去。
住哪裏,誰管我,我根本不在乎。
彈幕:
【臥槽!三百萬!林淺賺翻了!】
【原劇情裏她可是慘死啊,現在直接住進大別墅了!】
【但陸廷淵是個控製狂啊,林淺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我看著彈幕,心裏冷笑。
控製狂?
那也得看我配合不配合。
我林淺連死都不怕,還怕他管我?